巷子能进车,地面有轮胎痕跡,墙角有青苔还有水印和落叶。
巷子不算长,但只有一个门,其余都是墙壁,自然也没人。
许是里面的人听到车子的声音,老旧的木门被打开。
从中走出一位脸上带著笑容的中年男人,
“秦同志,您来了。”
下巴带著点鬍鬚,肩膀上披著一条毛幣,穿著围裙的中年人低声问候道。
“嗯,张同志,有段日子没见了。”秦胜利下车后说道,“他们都来齐了?”
“还差两位。”张同志说著用探究的目光看向陈启山,“这位是?”
“我的人,”秦胜利平静的说道,“按照规矩,我能带人过来吧?”
“当然,”张同志对著陈启山笑了笑,抬手道,“二位里面请。”
“走吧!”秦胜利回头对陈启山说了一声,就快步进了门內。
陈启山三两步跟了上去,纳米飞虫已经率先一步进入院子里。
飞舞一圈,信息反馈回来,陈启山內心多少有点惊讶,没想到这里是私房菜馆。
建筑面积不小,看样子是好几栋房子打通,內部布置也很典雅。
与其说是私房菜馆,不如说是这个年代的私人会所。
因为这里不接外客,只有熟人才能来,而且每年只能带两个陌生面孔过来。
也仅仅是吃饭,想要成为这里的客人,不是有钱那么简单,得要能融进圈子,有一定的地位。
陈启山也是跟著秦胜利才能进门,以后他独自过来连门都进不了。
他心里倒是没什么不舒服,前世也没少去私人菜馆或者私人俱乐部玩。
倒是对这些並不感到稀奇。
只是没想到,这个年代居然有这种地方。
他也只是內心有些感慨罢了。
只是他面无表情,目不斜视的样子,却让人误会。
看著是沉著冷静的表现,一点没有惊嘆之色,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土样。
不仅秦胜利暗自满意,就是张同志也暗自点头,觉得秦胜利带来的人不一般。
別说寻常人,就算是熟客带来的人,第一次来表现都不怎么样。
不是战战兢兢,就是东张西望,或者拘谨木訥。
陈启山这么年轻,表现的如此得当,非常少见。
张同志带著两人穿过两个门洞,来到了內里的院子里。
人还没进去,秦胜利就哈哈大笑,浑身热情洋溢的进屋和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