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捆的差不多了,陈启山才走了过来,牵著绳索,还用力拽了拽。
两男子被他的巨力拉扯,踉蹌两步,倒是没有摔倒,但手腕却疼的他们齜牙咧嘴。
陈启山见此,毫不在意,重新推著凤凰牌自行车,牵著两人去最近的村子。
三人过了马路弯道口,顺著小路来到村口。
还没靠近就有守夜的民兵看到火光提前走了出来询问情况。
得知原委之后,民兵没让他们进村,而是派人去叫来村长。
没过几分钟,村长和民兵队长一起跑了出来。
“二狗?”民兵队长认出了陈启山。
“大川哥。”陈启山咧嘴一笑,来人是大哥陈启强的小学同学朱大川。
朱大川当年结婚的时候,还去过家里买家具,他老婆也是上柳村的。
也因此,一直都和大哥陈启强保持联繫。
甚至经常走动,正月里都会互相去家里拜年。
“这位是樟树村陈大根家的老二,”朱大川给村长介绍了一下二狗,又问,“什么情况?”
“碰到劫道的,说是下汤村的两人。”陈启山说著,把两人给拽了上前。
“我认识他们,”朱大川看著两人,皱眉道,“下汤村的结巴和狗子,就你们还敢劫道?”
这两人也算是名人,下汤村有名的两懒汉。
名声超过了二狗,达到了人憎鬼厌的级別,甚至还因为偷粮食被村里人吊起来打过。
朱大川的奶奶出身下汤村,他也往那边走动,对这两位名人是认识的。
“我们太饿了,都两天没吃饭了,”狗子哭诉道,“想著上山弄点东西吃,没想到走错路了。”
“我,我们,第,第一次,”结巴也急忙说道,“没有,伤伤害別人。”
“谁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陈启山平淡的说道。
“你想怎么做?”朱家村的村长目光审视的看著二狗问道,“你怎么隨身带枪,哪来的?”
“我是县城供销社的採购员,这是我的证件。”陈启山拿出自己的採购证,“配枪很合理吧!”
村长將信將疑的把证件接了过来,和朱大川一起藉助火光看了一眼。
朱大川看不出来什么,但村长是认识上面的公章的,內心倒是鬆了一口气。
在村长看来,两个劫道的都比不上陈启山这个带枪的。
敢明目张胆的拿著手枪,鬼知道是什么身份,又是做什么的?
尤其还是这么年轻,胆气壮,就怕鲁莽行事。
现在看来,二狗没把这两人毙了,就算这两人命大。
大晚上的冒出两个劫道的人,还是手上有枪的採购员,这两人也真是找死。
“原来是陈採购,”朱家村的村长连忙上前,把採购证交给二狗,並且握著二狗的手使劲摇晃几下,热情的说道,“这两小贼就交给我们,保管看严实了,明天就报公社严肃处理,您看怎么样?”
“倒也不必那么麻烦,”陈二狗挣脱手,把採购证收起来,“他们也没成功,我也没受到伤害,小惩大诫就可以了,劳烦村长把他们关一晚上,明天就送去下汤村,让他们村给自行处理了吧。”
“没问题,”朱村长感慨道,“陈採购大气,这是给下汤村保存顏面了啊。”
真要报公社处理,不说下汤村丟脸,估计他们村长等人都要挨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