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第二种可能性,他在辛夷扮演的辛芭莱茵医生面前已经错漏百出。
角色崩坏值上升未免太少。
除非是医生和病人不同。
比如医生率先暴露自己,病人就可以随心所欲。
再比如病人有恋爱脑病症,那么受到病症影响表现出的行为,同样属于角色扮演的一部分。
如此推测下来,矛盾之处实在是太多。
他和她都倾向于第一种推断。
毕竟,这一切都有迹可循。
商陆重新将游戏规则拿出来解析,发现从头到尾的细节密密麻麻遍布。
“那,我到底是不是病患呢?”
现在这一点,仍未解开面纱,奈何他没有途径获得信息。
只能从细枝末节推断,可能性有百分之三十。
如果病人就是病患,这一切太过简单,根本不需要解密。
病人就是待宰的羔羊,没人可以阻拦医生消除。
再加上,掌握不少信息的辛夷好似对消除他并不感兴趣。
让他觉得可能性更低了几分。
脑中不合时宜地跳出一种想法,“如果自己是病患,恋爱脑八成是会把自己主动送到辛夷眼前。”
下一秒,便被另一种思维果断反驳。
“辛夷这么好,怎么可能消除我?就算我跑到她面前承认自己是病患,她也不会忍心对我动手的。”
清醒的大脑则是告诉自己,“她不动手不是因为不忍心,最大的可能性是她想让我不好受。”
商陆觉得自己现在完全可以一个人打麻将。
恋爱思维、清醒思维、两者融合思维、两者互相反驳思维。
根本不存在三缺一的可能性。
商陆脑中思绪纷飞,直到敲门声响起,熟悉的女声传来。
“商陆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