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可是手动用[贝琳达的裁决之剑]取了窦书语的性命的。
而且那不堪一击的耐久度也确确实实掉了一点。
因此,这些道具的锋利程度,她深有体会。
如今的言语安抚,既是为了配合某人,让自己也演到位。也算是为自己粗暴对待某人,做出的另类解释。
同时这也是对商陆的试探……
当然,其中未尝没有夹杂着来自良心的谴责。
万一他现在真的是恋爱脑病人。
辛稚夏再不做点什么,简直要怀疑自己在代入渣女人设。
果不其然,她说完这句话,就看到眼前的商陆水汪汪的眼睛一亮。
“没关系,我就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辛稚夏:“……”
对不起,她演不下去了。
拎着手帕的右手一抖,顿了顿,在他晶亮的眼神中,毫不客气地把手帕塞进了他的手里。
顺带着补充一句,“我手上没轻没重的,你自己擦擦吧。”
不等商陆再度开口,说什么类似“没关系”之类的话来刺激自己,她便主动向后移动,一本正经地坐到了床边。
即便有些受不了商陆的过度可爱,但辛稚夏的双眼还是没能移开。
观察他的行为,分析病重程度。
或许还能窥见端倪,试探出某人掺杂了多少演的成分。
直到她发现商陆捏着手帕,却迟迟未动,欲言又止几次。
辛稚夏推了推眼镜,展颜一笑,不再盯着某人。
移开视线,换右手拎起匕首,百无聊赖地再度挽了个漂亮的刀花。
上个副本第二个黄色警告怎么来的,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十五天时间里,她浅浅学了一点表面功夫。
飞刀投掷是学会了,当功课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