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江澄吗?走这么快,这是要上哪儿去?”
魏无羡眼睛一亮,瞬间把温晁抛诸脑后,几步就蹿了过去,一把拉住了那少年的胳膊。
七年前,在夷陵琉璃宫举办的拜师宴上,他就注意到这个独自坐在角落、神色郁郁几乎没动筷子的江家小公子。
彼时魏无羡觉得他莫名眼熟又有些可怜,好心拿了个又大又红的桃子递过去,想让他尝尝。
谁知这少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挥手打开,力道之大,不仅将那桃子打飞到池子里喂鱼,连带毫无防备的魏无羡自己也差点一头栽进池水里。
虽然那之后并无交集,但魏无羡也不知为何,就是对这少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早已相识多年。
眼下碰到了江澄,魏无羡可不得从中揪出个说法来。
江澄其实早就看到魏无羡了,从魏无羡站出来怒怼温晁开始,他的目光就复杂地焦着在那道挺拔张扬的身影上。
只是他完全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跟魏无羡打交道,一心只想避开。
此刻被魏无羡精准逮住,江澄身体一僵,猛地甩开魏无羡的手,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触碰那一刻的尴尬与抗拒,故作不耐烦地大声喝道:“滚开!”
语气和眼神,与七年前拜师宴上那般无二。
他这一声吼,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恼羞成怒,反而彻底激起了魏无羡的逆反心理和逗弄之心。
江澄刚甩开手,迈出一步,衣领子猛地一紧,整个人又被一股大力给拽了回去——魏无羡竟然直接揪着他的后衣领把他拖了回来!
那衣领勒住脖子,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江澄眼前差点冒金星。
“魏无羡!”江澄气得脸都红了,猛地转过身,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瞬间炸毛的小狗,怒吼道,“你幼稚不幼稚?!”
江澄打开心结
魏无羡非但没松手,反而凑近了些,一双桃花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江澄炸毛的模样,那点莫名的熟悉感让他心头痒痒的,忍不住就想逗弄。
“我说江小公子,这七年不见,脾气见长啊?怎么,看见老朋友不打声招呼就想跑?”
“谁跟你是老朋友!”江澄简直要吐血,这人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我们很熟吗?不过是一面之缘!你快给我松手!”
他感觉到周围已经有其他世家子弟投来好奇的目光,更是觉得丢脸丢大了。
当然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魏无羡这人脸皮厚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一面之缘也是缘嘛。”魏无羡笑得狡黠,手上力道松了松,却没完全放开,转而勾住了江澄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你看,咱们这不又见面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有缘分!走走走,别杵在这儿让人看热闹,找个地方,我请你喝酒。”
江澄被他半拖半拽,根本挣脱不开,气得直磨牙,“魏无羡!谁要跟你喝酒!云深不知处禁酒!你想被蓝启仁先生用戒尺抽吗?!”
他试图搬出蓝氏家规来吓退对方。
随后他又记起琉璃宫宫主与蓝启仁老先生之间的关系,如果魏无羡犯的事儿不大,蓝老先生大概率会看在那位的面子上对其轻拿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