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魏无羡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正准备和蓝忘机打道回府,目光忽然被街边一家尚未打烊的糖果铺子吸引了过去。
尤其是那铺子上挂着的“姑苏特制酥糖”的牌子,让他想起了自家那个嗜糖如命的小师弟。
“蓝湛,你等我一下!”魏无羡说着,便快步走向那糖果铺子。
不一会儿,他就拎着两个油纸包回来了,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给薛洋带了糖?”蓝忘机了然地问。
薛洋爱吃糖,这在琉璃宫不是秘密。
“嗯!”魏无羡点头,晃了晃其中一个油纸包,“刚刚听那店家小二说这家酥糖听说很有名,那小子肯定喜欢。”
接着他又晃了晃另一个明显更大、散发着诱人肉香的纸包,“阿瑶虽然不说,但我估计以他的口味,你们送来的晚膳应该也没动几筷子,反正来都来了,顺便给他带点扎实的肉食回去打打牙祭。咱们云深不知处的斋菜,估计也够他受的。”
魏无羡一个“咱们”惹的蓝忘机脸直接红到了耳根。
蓝忘机看着他细心周到、神采飞扬的模样,目光柔和,轻轻颔首,“你身为大师兄,应当如此。”
回到静室时,孟瑶和薛洋厢房的灯还亮着。
魏无羡先敲开了薛洋的房门,将那一包酥糖塞进他怀里。
薛洋先是意外,随即嗅到那甜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真心实意的笑容,“谢了,大师兄!”
那声调都比平时甜腻了几分。
接着,魏无羡又提着那个更大的油纸包去了孟瑶房间。
孟瑶开门时脸上还带着些许倦色,当魏无羡将还温热的、包着酱肉和点心的纸包递给他,并挤挤眼说“给你和阿洋添点夜宵”时。
孟瑶明显怔了一下,随即眼中涌上真切的笑意和感激,温声道,“有劳大师兄挂念,多谢。”
安排好一切,魏无羡才心满意足地回到主卧。
蓝忘机已为他备好了洗漱的热水和干净的寝衣。
窗外月色如水,透过窗棂洒入静室,一片安宁祥和。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清冷的侧影,想到他今日的种种破例和细心体贴,心里像是被天子笑熏得暖融融、醉醺醺的。
他蹭到蓝忘机身边,笑嘻嘻地小声说,“蓝湛,今天谢谢你啦!”
蓝忘机侧过头,对上他亮晶晶的眸子,月光在那双浅色的眼眸中流淌,化作极淡却真实存在的温柔。
“嗯。”他低声应道,“歇息吧。”
翌日清晨,魏无羡在陌生的床榻上醒来,揉了揉眼睛,发现身侧早已空无一人,被褥整理得一丝不苟,透着蓝忘机特有的冷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