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云雪霁抱着解雨臣回到了自己在哑巴村里的住所,轻轻将他放在床上。
他伸手拂过解雨臣苍白的脸颊,指尖微微颤抖。
“小花……”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楚和自责。
解雨臣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却终究没有醒来。
云雪霁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低声道,“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门外,张起灵静静地站着,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垂下眼眸,转身离去,背影孤寂而沉默。
黑瞎子靠在屋外的墙壁上,见他出来,叹了口气,“哑巴,有些事强求不得。”
张起灵停下脚步,声音低沉,“我知道。”
“那你……”
“我会等他。”张起灵抬起头,目光坚定,“无论多久。”
黑瞎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吧,反正我是搞不懂你们这些人整天在想什么,你乐意就好。”
夜色渐深,神庙内一片寂静。
云雪霁守在解雨臣身边,寸步不离。
而张起灵则独自站在云雪霁房间外,望着远处的星空,沉默如雕塑。
黑瞎子走过来,递给他一壶酒,“喝点?”
张起灵接过,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苦涩。
“其实……”黑瞎子斟酌着开口,“云爷对花儿爷,或许只是愧疚和责任。”
张起灵摇了摇头,“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他开心就好。”
黑瞎子哑然,半晌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
夜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
张起灵闭上眼,任由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只要阿霁安好,他便心满意足。
至于其他的……他不敢奢求。
不就是再多一个人和他一同爱阿霁吗?
这又没什么不好。
这一点他倒是可以和吴邪学学。
学的……
豁达一些……
我又该去哪儿,再找一个你?
吴二白的车队在崎岖的山路上疾驰,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
云雪霁之前挂断电话的时候,吴二白就恨不得自己能在第一时间赶到,可惜此刻的他只能紧握着手中的电话,指节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