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老板见神庙内毫无反应,阴鸷地冷笑一声,挥手示意手下,“来来来!把‘礼物’给他们看看!”
随着他的命令,一群荷枪实弹的雇佣兵粗暴地推搡着十几名哑巴村的村民走上前来。
村民们衣衫褴褛,脸上写满恐惧,有些人身上还带着明显的伤痕。
队伍的最后,两名壮汉拖着一个血迹斑斑的身影——正是解雨臣。
他的双手被铁链捆缚,悬吊在一台重型吊车的钩锁上,随着机械的运转缓缓升到半空。
“云先生!”焦老板提高嗓门,声音里透着残忍的快意,“我数到十,如果你们还不出来,我就先杀一个村民,再砍断绳子——让解当家体验一下自由落体的快感!”
解雨臣被剧痛从昏厥中惊醒,模糊的视线中映出焦老板狰狞的面容。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到被挟持的哑巴村村民和远处神庙幽深的入口,瞬间明白了局势。
“雪霁……”他嘶哑的嗓音在风中破碎,却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别出来!”
焦老板猛地转身,抬起自己手中手枪,“砰”的一声,打中了解雨臣的右腿膝盖。
解雨臣闷哼一声,鲜血顺着裤管汩汩流下,但他咬紧牙关,硬是没发出一声惨叫。
神庙内,云雪霁听到枪声和解雨臣的喊声,瞳孔骤然紧缩,手中的软剑折玉发出细微的震颤。
“妈的!”黑瞎子罕见地爆了粗口,墨镜后的眼神凌厉如刀,“这老东西玩阴的!”
这个时候连一直以来情绪都不曾外露的张起灵都看的两眼发狠。
解雨臣被吊在半空的身影在他眼中无限放大——那件染血的粉衬衫,在风中像一面破碎的旗帜。
“十!”焦老板开始倒数,“九!”
一个年迈的村民被推到所有人的前面,其中的一个雇佣兵的枪口顶住了他的百会穴。
解雨臣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雪霁,别管我,你要是出来,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八!七!”
留给云雪霁的时间已然不多了,他眼中寒芒一闪,握紧折玉就要冲出神庙,“我必须出去!”
“不行!”黑瞎子一把拽住他的手臂,“云爷!这是陷阱!以你的聪明,你还不知道吗?”
张起灵也挡在他身前,沉声道,“冷静。”
被吊车吊在高处的解雨臣从没有这样一刻庆幸自己的视力如此之好,就在他看到云雪霁那月白色的衣角时突然抬头,染血的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
“雪霁!若有下辈子,你只属于我一人……可好!”
解雨臣深吸一口气,全身骨骼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声。
“缩骨功?!”焦老板脸色骤变,“快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