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凑过来,挠了挠头,“我说天真,这三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搞得跟谍战片似的。”
云雪霁沉吟片刻,道,“吴邪,你应该很了解你三叔,吴三省那个老狐狸行事向来谨慎,他既然选择这种方式,必然有他的道理,说不定……你身边有让他不可以相信的人。”
吴邪将云雪霁听进去了,接着他猛地站起身,“走,我们现在就去!”
王胖子又一拍大腿,“得嘞!胖爷我这就去开车!”
云雪霁却伸手拦住了他们,“等等,吴邪。三叔既然用这种方式传递信息,说明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我们得小心行事。”
吴邪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
“先别急着出发,”云雪霁压低声音,“二叔的人刚走,但谁知道他们有没有留下眼线?我们得确保行动隐秘。”
王胖子挠了挠头,“阿霁说得有道理。天真,咱们得防着点。”
吴邪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从后门走,避开主路。”
王胖子一个人悄悄从吴山居的后门溜了出去,等他跑出去了,空空荡荡的后巷,微风打了个旋儿。
人呢?
天真和云雪霁人呢?
不是说好从后门走的吗?
默契呢!
云雪霁也就算了,天真我们身为铁三角的默契去哪儿了?
他掏出手机,正要给吴邪打电话,忽然听见不远处开来了一辆大金杯,王胖子仔细一看,坐在主驾驶的那不是吴邪吗?
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王胖子一跺脚,气得直拍大腿,“好你个天真,跟胖爷我玩儿心眼儿是吧?说好的后门集合,你倒好,带着云雪霁自个儿先从前门溜了!”
他边骂骂咧咧边爬上金杯车,接替吴邪一屁股坐进主驾驶,“合着你们俩,就瞒着胖爷我唱双簧呢?天真,你这也未免太不地道了点儿吧!”
气象博物馆,打开储物柜
吴邪鬼迷日眼地上了后座,一屁股坐下时还带起一阵灰尘。
他随手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就坐在云雪霁身边,带着点困惑,又有点理直气壮地凑近王胖子,“难道你没看见?刚才我明明给你使了好几个眼色呢!”
为了使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吴邪用胳膊肘捅了捅云雪霁,“阿霁就看见了,明明是你没了我们铁三角的默契。肯定是你那边出了状况!对,绝对是这样!”
驾驶座上的王胖子被吴邪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一愣,方向盘下意识地往左偏了半寸,赶紧又纠正回来。
他心里直犯嘀咕,后颈都开始冒汗了,下意识摸了摸,“嚯,是吗?我咋没觉得……”
他总觉得这锅不该自己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自问自答,仿佛在寻找某种连自己都不确定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