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客跪倒在地,鲜血喷涌而出,在面临死亡时人都会恐惧。
他抬头看着宫尚角,眼中终于露出恐惧,“等……等等……”
宫尚角面无表情地举起长刀,刀尖对准寒衣客心口,“这一刀,为我宫门所有死在无锋手下的亡魂!”
长刀贯穿心脏的瞬间,寒衣客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宫尚角缓缓抽刀,看着仇人的尸体轰然倒地。
月光下,宫尚角仰天长啸,十年积压的仇恨与痛苦终于在这一刻得到宣泄。
他转身走向大殿,身后是一地无锋刺客的尸体。
“母亲,朗弟弟,你们这一次……终于可以安息了。”
再说云雪霁与宫远徵这边。
清风镇的百姓早就听说一伙不知名人士要与清风山上的清风派干仗,担心自己这些普通百姓被误伤,在角宫之人的暗中周旋下,家家户户拖家带口,仓皇逃往邻近的大青山暂避,只盼待风声过后,再返回故土。
清风镇内,此刻只有宫远徵、云雪霁还有那些无锋的暗桩,他们原本带来的一百名精锐,此刻已如鬼魅般悄然埋伏在清风派四周,只待宫远徵一声令下。
戌时刚至,清风镇内一片死寂,唯有冷月高悬,洒下清冷的光辉。
无锋的暗桩们潜伏在阴影中,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确认镇内的外人除了云雪霁与宫远徵外再无他人。
他们握紧手中的兵器,悄然向二人暂歇的空房子逼近。
屋内,云雪霁正闭目调息,宫远徵则把玩着一枚暗器,唇角微扬,似乎早已察觉屋外的动静。
突然,“砰”地几声脆响,数道黑影如狸猫般破窗而入,刀光剑影交织,直取二人要害!
“终于来了。”宫远徵轻笑一声,手中暗器倏然飞出,精准刺入一名刺客的咽喉。
几乎在同一瞬间,云雪霁双眸骤睁,袖中突然出现的软剑如白虹贯日,寒光闪过,三名刺客已倒地不起。
无锋刺客们大惊失色,未料二人反应如此迅捷。
他们迅速调整阵型,试图以人数压制,然而云雪霁与宫远徵背靠而立,招式凌厉狠绝,配合得天衣无缝。
剑影与暗器交织成网,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无锋就这点本事?”宫远徵嘲讽道,指尖毒镖连发,封住敌人穴道。
云雪霁则剑势如风,所过之处血花飞溅,无人能近其身。
不过片刻,地上已横七竖八躺满了无锋刺客的尸体。
最后一名刺客见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猛地转身,想要夺路而逃。
岂料宫远徵眼神一冷,一枚毒镖自他指间飞出,后心一痛,便再无知觉,当场毙命。
宫远徵踱步上前,用脚尖不耐烦地踢了踢脚边冰冷的尸体,从云雪霁那里接过软剑,眼神冰冷,走到每具尸体旁,狠狠补上几剑,确保不留一个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