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宫,云为衫与宫唤羽两个人近乎是前后脚到的,金冥在将人送到之后绕路去了后山。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纹样,金复上前轻叩三下,门内立刻传来脚步声。
“来了?”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大门缓缓开启,宫远徵那张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脸出现在门后。
他的目光在云为衫和宫唤羽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两位来得正好,我哥已经等候多时了。”
云为衫并没有从宫远徵的眼睛里看出丝毫恶意,她悄悄瞥了一眼宫唤羽,发现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右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节泛白,血墨交织。
宫唤羽有片刻的惊讶,“宫远徵?你怎么也在这里?”
宫远徵让开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少主进去不就知道了,反正都已经走到这儿了,总不至于到现在才怯场吧!”
云为衫深吸一口气,跟着两人踏入角宫。
一进门,她就感到一阵压抑的气氛。
角宫内部的装饰比羽宫简朴许多,却处处透着肃杀之气,墙上悬挂的刀剑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仿佛随时可能出鞘饮血。
正厅中央,宫尚角正襟危坐,面前摆着一盘棋,而他的对面坐着一位宫唤羽不曾见过却有些熟悉的男子。
宫尚角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如刀般扫过三人,“来了?!”
相认,两眼泪汪汪
宫唤羽眼底流转着暗沉的光,本人倒也是不客气,直接走到一旁的八仙桌伸手抽出一张椅子坐在了上面。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也不忘肆意打量宫尚角对面的那个男子。
他看着云雪霁,脑子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想着宫尚角是唯一一个可以自由进出宫门的人,并猜测那个男人是不是宫尚角从外面带进来的人。
如果这个事情是真的话,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宫尚角的把柄落在了自己的手里。
云雪霁感受到宫唤羽灼热无比的打量,从原来的跪坐起身改为站立。
等云雪霁的正脸出现在宫唤羽视线之中,宫唤羽满脸震惊地拍案而起。
他没想到云雪霁胆子这么大,竟然敢男扮女装混在新娘的队伍里进入宫门。
宫唤羽冷冷道,“你未免也有些太过肆无忌惮了吧,视宫门规矩于无物。你该不会是无锋的人吧。”
云雪霁笑着否认了,但具体原因他也并没有去解释什么,宫远徵则是在宫唤羽这一问之后瞬间闪现到云雪霁身边,其模样,像极了一只护犊子的雌狮。
宫唤羽看着虎视眈眈的宫远徵,也大概率猜到了是自己太过敏感了,毕竟就算他不了解宫远徵,他还不了解宫尚角吗。
这十年间,死在宫尚角手里的无锋杀手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且近乎个个都是死于虐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