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倔强、愧疚,身形单薄的孩子,在场众人都说不出责怪他的话。
“你所做之事,不过是出于一片拳拳赤子之心,说到底你也不过是被那居心叵测之人利用,但好在并未酿成大错,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失,我若因此责罚于你,反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
“至于你的母亲白颜大人,算起来也是受到了我的连累,即便你不开口相求,我也定会相救,不会袖手旁观。”
“此番解决了思南水镇之事,我们一起去昆仑,寻求这白泽令合二为一之法,救你母亲,救昆仑,救大荒!”
白玖双目噙泪,朝在场的人一一鞠躬,每鞠一躬都会抬起头来,目光依次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
“文潇姐姐,裴姐姐,小卓哥,英磊山神大人,大妖,云前辈,神兽大人……”
白玖轻声念叨着这些名字,声音虽轻却饱含深情与感激。
“谢谢你们!”
他想到文潇刚刚说的话,小脸一红,复走到赵远舟,站定之后,脸上满是愧疚之色。
“对不起大妖,是师傅……不!是温宗瑜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得到你的内丹,他还说只要妖被封闭了五感,内丹就会自动脱离身体。”
“我之前在码头已经用所谓的‘清瘟败毒丸’封住了你的味觉,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否真的会导致你失去内丹,我……”
白玖心里也没底,也就没继续说下去,将头深深的埋进胸膛。
赵远舟爽朗一笑,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打趣的意味,“我说小白兔,我又没怪你,你这副样子,小卓大人看见了,可是要找我算账的哟!”
“行了行了,正事要紧,云前辈不是说我们得去一趟灵犀山庄吗?怎么一个个都像木头桩子似的杵在这里发呆?还不赶快走?”
文潇快步走到赵远舟跟前,担心的看着眼前的大妖,“大妖,你的身体……”
赵远舟轻轻摇了摇头,并朝着对方眨了眨眼,示意她眼下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
赵远舟下意识地咂巴咂巴自己的嘴巴,这小白兔能耐不小,他不说,赵远舟还一时也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封住了味觉。
他就说呢,怎么刚刚喝玉膏水没有任何感觉了呢,他还以为是自己习惯了呢。
不过看小白兔这样子,他想必也没办法帮自己解开被封住的味觉,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自己也就不为难他了,如果将此事说出去,只会让大家徒增担忧罢了。
倒不如当作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
谁让他朱厌大妖心地善良呢!
赵远舟神色晦暗,安慰着眼前的小孩儿,“我说小白兔,你看不起谁呢?我是谁?我可是堂堂朱厌大妖,不死不灭,对付平常妖族的手段,放在我身上根本就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