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恒眼见这一击未能得手,手中的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每一次挥刀都充满了力量和决绝。
他的攻势越来越猛烈,每一刀都比前一刀更具威力,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怨气一次性全部宣泄出来。
每当裴思恒的短刀逼近时,她总能恰到好处地格挡住来势汹汹的攻击,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一丝无奈和愧疚,也许正是因为面对自己的亲弟弟,她才会如此手下留情吧。
被逼的不得不出手的同时,暗搓搓的放了一条海。
赵远舟不打算参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家务事,其实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很清楚,裴思恒不过是被人当作棋子利用而已,真正的幕后黑手——乘黄尚未现身。
就带着文潇寻了一处安全的角落看戏。
“文潇!文潇!”
卓翼宸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在他看到缠斗的裴家姐弟二人与赵远舟、文潇这吃瓜二人组怎么看怎么诡异。
他这是该出手呢,还是不该出手?
他不认识裴思恒,但既然赵远舟和文潇没有丝毫要插手帮忙的意思。想必其中定然大有文章,只是自己一时半会儿也摸不透这里面的门道。
正当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云雪霁走进来毫不留情地伸手一推,直接把卓翼宸推进了战圈的正中央。
裴思恒突然一反常态的挑眉瞅了一眼屋檐,他的目的已然达成,自然也就无心恋战,不愿再跟众人继续纠缠下去。
卓翼宸一击冰魄凝元术寒气四溢,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朝着裴思恒席卷而去。
裴思恒见状,不敢硬接,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迅速逃离了现场。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他们可只有一日的时间,容不得半点耽搁,云雪霁望着裴思恒远逃的身影,高声喊道,“追!”
观象台异变!万年前大战
云雪霁几人跟着裴思恒来到了天都的观象台,而这个地方,也正是赵远舟曾经根据天都地图所推测出来的乘黄阵法阵眼。
夜深露重,到处都透着荒凉,观象台的中央立着一个日晷,赵远舟初看只觉有些熟悉,再观……却想到了一个老熟人儿!
离仑!
“就是他乘黄破坏了昆仑的封印,导致众妖逃往人间,差点让昆仑崩溃、大荒沦陷!”英磊站出来高声控诉。
文潇仔细观察,却察觉出了这日晷的异常之处,她注意到白玖与裴思婧脸上的疑惑,故而解释。
“这日晷似乎并不是用来计时的,日晷的确是可以用来计量时间没错,但若要用于夜间计时需搭配水钟,可这里却并没有水钟,因此我才敢断言,这尊日晷恐怕并非单纯用于计时之用。”
“文潇说的对,这尊日晷并非用于计时,而是乘黄法阵的入口,”赵远舟一步跨出整个人站在了那日晷的面前,隐隐将文潇护在身后。
他大概率也没想到此事竟也会涉及到离仑,离仑就代表着不确定性,人力有时尽,妖同样如此,文潇没有白泽令护体,他担心自己会护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