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激将法之下,白玖鼓足勇气验尸,只是在验完尸后依旧吐了个昏天暗地。
无一例外,每一个案发现场的尸体都被残忍地挖出了心脏,在每个尸体背后的房顶上都赫然画着一对血色的鹿角。
看着这血色鹿角标志:
云雪霁装作很是惊讶的样子,“乘黄!”
赵远舟双臂环抱,哀婉叹息,“我说呢,原来竟然是乘黄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想想这家伙都快要十万岁了,还真是祸害遗千年。”
英磊才是三人真正惊讶的那个人,“原来是他!不是,他费了那么大的劲破开昆仑的封印,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杀人吗?他图什么呀?”
至于他们口中的乘黄,是一只长得很像狐狸的妖,其背长有角,乃是自远古便有记载的大妖,还拥有近乎永恒的寿命,可以长生不老。
虽书籍多记载其为吉祥之兽,却从未有人知道他以吸食人血为养分。
它的凶残程度超乎想象,简直就是恶魔的化身。
裴思恒落败遁走
卓翼宸不傻,自然一眼就能瞧得出云雪霁分明就是在敷衍搪塞自己。
卓翼宸心中笃定,对于眼前的一切,云雪霁定然是对这其中的内幕知道些什么,只是在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微弱但执拗的声音在说服他自己不要对云雪霁咄咄相逼。
云雪霁定然有什么苦衷,导致自己不得将这其中的关窍言明。
眼下人命关天,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楚的。
“乘黄?我曾听文潇说过,乘黄在传说中乃是吉祥之兽,怎么会……”
“大多时候眼见都不一定为实,何况只是传说,就好比那赵远舟吧,近乎于每个人都说他大妖朱厌恶多端、罪不可赦,人人皆欲除之后快,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在我眼里,他只是一个被戾气操控、身不由己才手染鲜血的小猴子,可天道不仁,仿佛流离失所,众叛亲离才该是他的宿命。”
“我知道赵远舟杀了你父兄,面对如此滔滔的血海深仇,你恨他……这也无可厚非,更是人之常情,毕竟他所犯下的罪行的确天理难容,罪不容诛,只是我怕……你真的杀了他之后……有朝一日会后悔!”
云雪霁试探着卓翼宸眼下对赵远舟的容忍限度究竟到了哪里,他看到卓翼宸眼角微微上挑,“我不会后悔,我只后悔没能早一点杀了他!”
这个话题既然谈的不顺畅,云雪霁索性立刻便转移话题。
“罢了罢了,赵远舟之事咱们先暂且搁置,待日后再谈,我们先说乘黄,就我所知道的,万年前,在大荒他就曾对大荒众妖大开杀戒,只是不知因何刺激到他,致使现在他又故态复萌。”
“那按照你的说法,在缉妖司时赵远舟所做出的推测岂不是……”卓翼宸看着那房梁上用血染就的鹿角顿觉不妙。
卓翼宸顿时大惊失色,喊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