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声望去,只见一只肉墩墩的荷兰猪正蹦蹦跳跳地朝他们而来。
它的出现是如此突兀,以至于他们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一只会说话的……老鼠?”吴邪脑袋瓜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小子会不会说话呀?我可是荷兰猪,可不是什么老鼠!”栾羽用他那双小短手叉腰反驳。
“那不还是一样吗!”吴邪讪讪的挠了挠头,小声的嘟囔着。
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那只荷兰猪突然间开始发生变化。
它的身体逐渐拉长,毛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人类的肌肤。
它的四肢变得更加修长,耳朵和尾巴消失不见,而一个活生生的孩童就站在他们面前。
这个孩童看起来不过五六岁。
黑瞎子原本担忧的目光有些消减,“嚯!鼠爷,原来您还有这本事呢!”
栾羽朝黑瞎子翻了个白眼,之后深一脚浅一脚走向陈皮和云雪霁,第一件事就是从怀中掏出一颗淡绿色的丹药,塞进了陈皮的嘴里。
这颗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陈皮吞下丹药后入口即化,立刻见效,他的伤口停止了流血,他的脸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呼吸变得平稳。
呆滞的云雪霁好不容易分了个眼神给栾羽,栾羽跪在他面前,“主人,你说的事情,我想好了。”
“主人,栾羽的命是您救的,我的一切都是您的,如果不是你,白泽族早就被灭族了;只要能保护您,栾羽愿意做任何事情。”
“既然是他们不仁,先对您动手,那就休怪栾羽对他们不义!”
主人就是他的原则。
他想明白的晚了些……
但好在还能挽回!
被欺骗的记忆
一声婴儿的啼哭声让云雪霁回神,他怀里扶着陈皮,眼睛茫然的看向吴邪,当他看到对方怀里的孩子,心里有了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该不会……
“阿霁,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吴邪把头埋进那婴儿的襁褓之中,已然羞红了脸,虽然他并不明白这是什么原理,可这的确是事实。
云雪霁只觉眼前一黑,“造孽呀!”
吴邪,你小子为什么要有这种表情?
给我把头抬起来!
云雪霁仰天长啸,身体微微颤抖,显然被气的不轻。
但无论如何,孩子已经诞生,他们必须面对现实。
无邪凑上前将孩子递到云雪霁面前,“是个男孩,你不给他取个名字吗?”
孩子安静地躺在无邪的怀中咬着手指,眨着眼睛,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世界。
云雪霁看着孩子可爱的脸庞,不禁心生怜悯,轻轻说道,“怀瑾握瑜,就叫他……瑾瑜吧,至于姓氏,随了你便是。”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吴邪,不可避免的流露着歉意。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吴邪抱着孩子的模样,宛如一对被抛弃的孤儿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