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维安双脚离地,打了个磕巴,和好朋狗贴贴的行动中道崩殂。
卡戎平淡地说:“维维安小先生,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请最好和狗保持距离。”
维维安垂头丧气:“哦。”
他对狗毛过敏,就算戴着?口罩,吃了过敏药,卡戎也会尽可能地阻止他和斗牛犬亲密接触,最多只能处在同一个空间玩玩“抛球、捡球”的小游戏。
被扼住了命运后脖颈的金毛狗崽只好低头认怂,老老实实地戴上口罩,接过玩具球,在卡戎的监督下,和斗牛犬保持一定的距离玩耍。
但没?过多久,原本陪玩的斗牛犬忽然看向酒店门外,尾巴顿了一瞬后就开始疯狂地摇晃起来,螺旋桨似的旋转。
它两?眼兴奋地看着?门外,而维维安也好奇地看了过去。
几秒钟后,维维安终于见?到了自己好朋狗那位传说的主?人——约翰·威克,一个头发?半长,身穿黑西装,胡子拉碴的大叔。
他长得很高,表情漠然,步履蹒跚,像是受了腿伤。
那张英俊硬朗的脸上带着?很多尚未愈合的新鲜伤痕,看上去就很疼的样子。
斗牛犬见?到主?人虽然很高兴,但仍然稳重地端坐原地。
倒是维维安这个人类幼崽一点儿也坐不住,好奇地迎上去,“叔叔,你是狗狗的主?人吗?你看起来好像受伤了,你疼不疼呀?”
约翰:“……”
他的脚步顿了顿,看向脚边这只小金毛的眼神像是在看另一个物?种。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妻子去世?后,他好久都没?见?到过这种正?常人类社会秩序教?养出的人了,哪怕维维安只是一个不满四岁的小孩。
但约翰现在不能停下来,他被困在你死我活的斗兽场中,为?了活下来,他必须去杀掉另一个人。
“维维安小先生,威克先生还有重要的事需要处理。”卡戎微不可查地叹息了一声。
他知道约翰·威克接下来要做什么,尽管惋惜,但他没?有资格干涉这位传奇杀手的选择,于是只能叹谓一声。
维维安呆呆地“哦”了一声,拿着?手里的网球退到卡戎身边,目送着?好朋狗的主?人离开,看方向是他这些?天常去的地下酒吧的位置。
“狗狗的主?人在伤心,是因为?他太疼了吗?”维维安低声说。
卡戎垂下眼,反问:“为?什么觉得他在伤心?”
维维安仰起头,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回答:“感觉,维维安感觉他在伤心,狗狗的主?人需要一个拥抱,就像爸爸每次伤心的时候,维维安就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