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就在南宫适將军愤怒的述说姜子牙的罪状时,这时大殿內同样从前线回来的杨戩,直接满脸的怒喝大喝一声。
当著满朝文武的面,杨戩直接对著姬发一抱拳,沉声大喝道:
“启稟大王,此次非是姜丞相之过,而是南宫將军之过也!”
“杨戩小儿!汝怎敢汝我!”
南宫适作为西岐第一大將,在看到杨戩要怪罪他后,顿时就怒了。
他虽是凡人,但一身武道下,可是从来没有惧过这些所谓的仙人。
“本將为西岐、为大周忠心耿耿,他姜子牙卖弄道法,致使二十万大军葬送暴雪之中,汝竟然说是本將之过?”
“本將什么时候有这能力操纵风雪了!?”
面对南宫适愤怒的大喝,杨戩却是直接冷笑一声。
“南宫將军,这暴风雪的確是姜丞相开坛设法所求,但你別忘了,姜丞相在这之前可是让西岐押送了足够二十万大军御寒的物资!”
隨著杨戩这一声冷喝下,顿时端坐在上首的姬发也皱起了眉头,点头道:
“此事孤倒是知晓,这二十万御寒物资还是孤亲自命人暗中押送到前线的。”
然而杨戩此时却是轻蔑的望了一眼南宫适,直接对著姬发抱拳大喝道:
“大王!当时姜丞相登台求雪倩,曾下达军令,让南宫將军负责將这些御寒之物发放下去。”
“然而南宫將军却不以为然,隨意推脱给了心腹吴淼这贼將,而这贼將更是完全不当回事,更是在背后嘲讽姜丞相。
这二十万大军的御寒衣物,不仅没有发放下去,反而隨意的堆积在南营,隨后此人被殷商將领收买,当夜姜丞相求雪时,此人打开营寨投靠殷商,更是一把火烧了輜重!”
说到这里时,杨戩直接冷漠的指著南宫适大喝道:
“南宫將军,吴淼是你提拔的部將,此人投靠大商你不知?早不投晚不投,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候,还一把火烧了这些輜重,导致大周二十万大军全部葬身暴雪之下!”
“此罪不是你之过也,还能有何人!”
杨戩愤怒的大喝下,完全就是要置南宫适於死地。
毕竟这位南宫适將军可是西岐武將之首,也是忠心耿耿,这对於杨戩来说,就是敌人。
这一次正好有机会,藉机弄死对方,坏大周根基。
而姬发听到杨戩这声声质问后,也是有些皱眉望向了南宫适。
若是真如此的话,这一战二十万大军损失,还真要怪在南宫适身上了。
而南宫适將军更是被杨戩懟的哑口无言,一张脸憋的通红,愤怒的指著杨戩。
“杨戩,好一个牙尖嘴利阴狠之辈,姜子牙用道术掺和王朝更迭,这天下谁不知道修士不得隨意以道术肆虐,本將怎知这姜子牙竟然如此疯狂。”
“再说了,这姜子牙明明说的求雪不过五六尺深,这大雪何止五六尺深!大营都被埋的看不见了。”
面对南宫适將军的反驳,杨戩直接不屑的冷哼一声。
“姜丞相的確是说的求雪五六尺深,可若非你之过连累三军动盪,何至於姜师叔分心,导致此事!”
“明明姜丞相三令五申,一定要將御寒之物下发下去,可你!”
说到这里时,杨戩直接冷笑一声,转过头看都不看对方一眼,直接对著姬发一抱拳。
“大王,这南宫將军不仅推卸责任,返回西岐后更是对著同僚將此罪怪在姜丞相头上,杨戩就怕我这姜师叔一气之下返回崑崙山后,再也不下山来!”
轰!
当听闻这话后的姬发顿时神色一怒,这分明就是姜子牙逼他啊。
燕山二十万大军损失,他本来就心疼,可一想好歹换了对方近乎五十万诸侯联军,也算是能接受。
可眼下这事怎么办!?
南宫适將军可是他的心腹,而姜子牙背后的崑崙山仙人大教,更是他的后台。
一句话,手心手背都是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