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所忧之事贫道知晓。”
只见姜子牙淡然的语气下,缓缓取出一捆桌子前的情报。
“大王今日的举动虽然有些独断专行,甚至过於急躁,但也是无奈之举,毕竟为了保下殿下,西岐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姜子牙这隱晦的语气下,似乎在提醒姬发。
要不是因为你,西岐哪用这么著急。
“而大王藉此机会,虽然行的是霸道,铁血镇压七十二路诸侯,还有招其余诸侯之女联姻,看似急色,但也是为了西地安稳。”
“若不然,这燕山脚下近三十万大军如何从诸侯手中取得?当知眼下汜水关外准征討西岐的诸侯联军,已经有近乎五十万了!”
姜子牙语气缓缓有些凝重起来,燕山脚下的大军,其中有一半是西岐的精锐,另一半可都是诸侯的精锐。
若非联姻为藉口,他如何能如此轻鬆的从这些诸侯手中抽调这么多的兵马。
恩威並施!
从这些诸侯与大周捆绑在一起后,他们就没有了退路。
而姬发听闻此话后,露出了一副恍然之色,恭敬的行礼道:
“原来如此,姬发受教了,多谢相父指教。”
然而姬发心中却是愤怒,你个姜子牙!
这话里话外不都是在说他吗,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若不然西岐还可以稳扎稳打。
总结只有一句话。
如今西岐如此急躁的各种举措,都是因为你姬发!
偏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倒是姬发有苦难言。
“相父,近日吾听闻西岐城內,父王他老人家沉浸在女色之中,诸侯之女流连忘返。
身为人子,吾实在是担忧父王他老人家如同殷商暴君般,是否被那妖邪迷惑?”
姬发这隱晦的担忧提醒下,几乎就是在告诉姜子牙。
殷商朝堂內能人异士不知有多少,还不是未曾发现这妖邪苏妲己?
至於妖邪也好,祥瑞也罢,总之一句话,就连太师闻仲都没发现,你姜子牙就这么敢篤定?
“殿下是有所怀疑?”
姜子牙听闻后也是微微皱眉,而姬发恭敬的行礼道:
“相父,姬发不敢,但姬发离开西岐已多日,想要回去看望下父王。”
对於姬昌的了解,姜子牙只是停留在表面。
梟雄!够隱忍!
而姬发可是身为人子,这么多年来,他对於自己的父亲心知肚明,实在是有些怀疑。
他的父王好色却不会贪色!
女色方面倒也没什么,最重要的是,他的父王愈发独断专行了。
要知道曾经他的父王骨子里谁让也是这种性格,但都会偽装一下,可如今似乎所有偽装都撕破了。
他想要回去试探下自己的父王,是真因为称王后,不需要偽装了呢,还是真有妖邪迷惑。
姜子牙听闻后,思索了下便沉声道:
“正好,燕山脚下大军三十万,殿下可回西岐押运粮草藉此返回一遭,同时告诉大王前线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