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也將这位西伯侯姬昌,直接打落凡尘,让天下人都恍然大悟。
原来这位西伯侯姬昌也是一个凡人,也会老,也会犯天下人都会犯的错。
“嘖嘖,这姬发嚐粪、送妻,当真是小人呢。”
“嘿嘿,你看那姬发,虽然长的人模狗样,但他胯下的那头牛看到了吧?”
“我可是听说这姬发在给咱们大王当马奴这三年,天天搂著这头牛睡,临走前还特意请求大王,赐下这头老黄牛,陪他返回西岐,日后想起来后,不忘今日的教训。”
“豁,原来这姬发还真是一个贱骨头。”
耳边眾人传来无数议论纷纷的嘲讽声,而骑在老黄牛背上的姬发虽然心喜即將要离开这里,可这些人议论声,令他心中充满了怒火。
压抑了三年的怒火!
他发誓!
待他再次返回朝歌时,他要让这些议论他这三年糗事的人,统统都尝到代价。
姬昌父子二人从朝歌西门而出,一同跟隨的还有姜子牙和马氏一族。
在西岐眾將领的护卫下,浩浩荡荡朝著西岐方向而去。
“总算能走了。”
坐在马车上,掀开窗帘,年过七旬的马氏满脸激动的望著身后逐渐远去的朝歌。
他终於能朝著梦寐以求的西岐而去了。
整整三年啊,他足足熬了三年!
同时他也知晓,为何仙人会指点她,日后她的子嗣能取而代之了。
想到这里后,霉运冲天的马氏露出了一丝傲慢的冷笑,尤其是在看到骑著大黄牛的姬发时,眼眸中更是闪过一道鄙夷之色。
“真是一个废物,中看不中用!”
“不过也正是如此,日后我这孩儿才能取而代之。”
马氏满脸的笑容,她的夫君姜子牙说过,姬发乃是西岐天定之主,这是无法改变的。
也就是说,伯邑考是过去式。
那么姬发算什么?
在朝歌城內的她,这些年听过无数传闻,更是亲眼目睹过这位西伯侯之子,是如何没有骨气的存在。
因此,就连她这一妇人都是打心眼底的看不起,鄙夷。
因此,她几乎没有多想,取而代之这种人的西岐,也是天定的。
“相父,终於能回西岐了。”
一路上,西伯侯姬昌与姜子牙相聊后,顿感大才,拋开圣人门徒的身份,姬昌是真的感慨姜子牙的大才。
二人一路上是相谈尽欢,而姬发在走出朝歌后,眉宇间也多了一丝轻鬆,骑著老黄牛走上前后,更是恭敬的一拱手。
而姜子牙却是神色平淡的轻点了下头。
而姬发也没有半点恼怒,而是低沉道:
“相父,如今我等龙归大海,这朝歌再也困不住相父的不世是才,下一步我等西岐该如何?”
姬发看似谦虚的一句话,却也让一旁的姬昌露出了惆悵的神情,最后微微一嘆气。
“发儿,伱那大哥也要离开了,日后这西岐可就要靠你了,你可要好好请教姜道长才是。”
如今西岐能不能逆天改命,就靠崑崙山玉虚宫仙人的支持了。
而姜子牙自然听出来了姬发这话里有话。
姬发几乎就说再说,如今离开朝歌,他们返回西岐该如何做?
毕竟西岐还有他的大哥,而姬发还是一副谦卑的神情,似乎只要你说扶持大哥伯邑考,他也是没有任何犹豫的。
姬发这种將命运交给上天来决定的人,这让姜子牙暗嘆一声。
或许这就是姬发能被认可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