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商王並非是忌惮你,而是想要等西岐伯邑考继承王位才肯罢休,你想要回去太难了!”
“什么!”
当听到这话后,姬发顿时露出了憋屈之色。
“我那父亲姬昌虽已是耄耋之年,但身子骨健壮,长途跋涉来朝歌都不成问题,更何况!若我父亲真出事!”
“那伯邑考登上西伯侯之位,我又该如何?”
姬发满脸的憋屈,三年的囚禁猪狗不如的煎熬日子下,他的心里已经开始扭曲。
根本没有半点顾及过別人,想到的只有自己。
毕竟他在这里受了三年的苦,却没有一人来替他。
而老黄牛,沉默了半晌后,最终吐声道:
“姬发,你都说了,你父亲都已是耄耋之年,对於凡人来说已经很年迈了,你只要想法设法,取得商王的信任,然后回国就是,莫要管那伯邑考,回去后你才有机会。”
“老黄牛,你是说?”
姬发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眸中不由露出了一抹杀意。
而老黄牛沉默道:“正如你说的,西伯侯只有一个,而你们兄弟二人要爭,自然要有一人出局。”
这一刻姬发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我知道,我会在父亲来到朝歌时,央求商王册封大哥伯邑考为西伯侯,只要能放我回去,终有一日!我会回来的!”
说到最后回来时,姬发眼眸中充满了刻骨铭心的恨意。
尤其是望著朝歌王宫的贪婪,还有这马厩的愤怒!
当他重回这里时,一定要碾平这个屈辱的马厩,然后坐在帝辛的王宫內,趾高气昂的告诉天下人!
他姬发!
才是天下共主!
“老黄牛,你说我將我那夫人!送给费仲、尤浑一夜,可否换二人传递一些好话?”
好傢伙!
这姬发心里早已扭曲的不成样子,尤其是这些年的风言风语下,他这位正妻商青君,可谓是名声败坏。
尤其是他还亲眼目睹过和姜子牙苟合!
而好黄牛听闻这话后,顿时心中一惊,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姬发,心中却是冷笑。
这个姬发,果然非常人啊。
此言不仅是询问,更是还有一丝试探!
只见老黄牛,低著头沉声道:“不可,我虽不懂你们人族正妻隨意赠送他人的想法,但这费仲、尤浑虽是佞臣,但却无法左右商王的决定。”
“你看看这些年,这位商王独断专行,怎么可能因为两个臣子一两句好听话,就放下戒备呢,甚至还会引起反效果。”
老黄牛摇头的拒绝下,这让姬发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
看来这老黄牛是真的和他一个阵营的。
哪怕是三年的相处,他都没有放下戒心,这个时候都不忘试探老黄牛。
不过,老黄牛心中鄙夷姬发这种为人,却低沉道:
“若是你不介意的话,反正你那正妻与姜子牙有染,你求谁都不如求你这位相父。”
“崑崙山玉虚宫圣人门下,若想救你出去,轻而易举也,哪用得著老牛这般头疼。”
老黄牛不说这还好,一说这,姬发就忍不住的一脸怒容。
姜子牙匹夫!
三年了!
对方眼睁睁的看著他过了三年猪狗不如的日子,结果竟然无动於衷,美名其曰淬链心性。
可你晚上与那贱人翻滚喘息时,是在淬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