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姜子牙到底不是简单人,仅仅眨眼间他便恢復了平静。
“两位世子!”
只见姜子牙恭敬的对著伯邑考和姬发二人行礼,隨即拱手道:
“姜子牙奉崑崙山玉虚宫圣人法旨,钦点姬发为未来的西伯侯,贫道乃是修道之人,理应顺天而行。”
“至於伯邑考世子!”
说到这里时,姜子牙神色一凝,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沉声道:
“贫道愿保世子一生富贵,还让世子要明白一点,天意不可违!”
姜子牙直接搬出了天意和圣人旨意,他不过是门人弟子,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因此他只能儘量的保下伯邑考。
而听到崑崙山玉虚宫圣人选中他后,姬发顿时露出了激动之色,更是脸色潮红的拱手。
“姜道长放心,日后吾必定善待大哥,绝对不会伤害大哥的。”
说到这里时,姬发更是眼神望著申公豹和姜子牙二人,不由露出了贪婪之色,舔著嘴唇道:
“之前吾已拜申公豹道长为相父,若姜道长愿意助我,我愿再拜道长为相父,从此以后,两位道长皆是吾姬发之相父。”
“而两位道长又是同门,日后必將流传一佳话!”
好傢伙!
本来想要看热闹的申公豹直接瞪大了眼,这姬发竟然如此小人!
“姬发你!”
申公豹气恼下,隨即憋红著脸,更是冷笑道:“好好!你可真是贫道的好大儿啊!”
然而看到气怒的申公豹时,姬发却不紧不慢的上前拱手笑声道:
“相父,你莫要动怒,你和姜道长或许有些误会罢了,本来就是师出同门,日后不也是一佳话?”
“贫道可担当不起!”
申公豹这时冷笑下,更是红著一双眼死死盯著姜子牙。
“姜子牙!你是非要和贫道过不去是吧!”
面对申公豹的威胁,这一次姜子牙却是露出了平淡之色,稽首道:
“申公豹道友,贫道不过是顺天而行,若道友逆天而行,那就不是贫道与道友过不去了,而是道友与天意过不去!”
好傢伙!
姜子牙也不是泥捏的,自然也有火气,这一下连师兄都不叫,称呼道友,让申公豹顿时怒而生笑。
“哈哈,好好!当真是鸡鸣狗盗相配!”
申公豹憋屈下,怒指著姜子牙,隨后目光便望向了伯邑考。
“伯邑考,看来你这相父要去给別人当爹了,你被拋弃了。”
然而面对申公豹的挑拨,伯邑考却是神色平静的望著二人,尤其是望向姬发后,他更是露出了凝重之色。
“二弟!吾伯邑考现在还叫你一声二弟,你可知西岐的野心会致使生灵涂炭,你可知大商的底蕴!?”
“大哥!”
面对被指责,姬发不由露出了虚偽的神色,然而伯邑考却是神色凝重道:
“大商的底蕴不是你能想像的,以西岐的底蕴不过是螳臂当车,纵然是天下诸侯皆反,殷商依然有六成的胜算!那么你要拿什么完成你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