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有二子,如今他和姜子牙一人一个!
只见姜子牙轻笑一声下,眼眸中多有轻蔑之色。
“师兄,你这说的什么混话,吾既封天命前往西岐,自然是成汤王气黯然,谁尊天命吾自然是要保谁了!”
一句话,直击申公豹要害。
他的机缘啊!
“好好!好你个姜子牙!”
此时申公豹怒目而视,“姜子牙,汝明知贫道机缘在姬发身上,可汝竟然先来崑崙山找老师。”
“若不然封神岂能落在汝之身上!”
申公豹这一刻是真急眼了,而姜子牙也是露出了怒容。
“申公豹师兄,此乃师尊所赐,汝若不服,可去玉虚宫寻师尊而去!”
姜子牙这一句话,直接懟的申公豹憋屈不已。
谁不知道圣人之言便是天定,岂有反悔之理。
“姜子牙!你有多大本领,竟然敢口出狂言欲行封神之事,道行不过四十年而已。”
气急败坏的申公豹怒斥,而姜子牙同样是冷笑道:
“申公豹师兄,道行岂在多寡!”
“姜子牙,你不过五行之术,倒海移山而已,你怎比得我。”
此时申公豹冷笑道:“姜子牙你岂敢与吾比上一比,胜者便行那封神之事,免得丟崑崙山玉虚宫名声。”
似乎在申公豹这么激怒下,姜子牙也来了脾气,不由冷哼道:“如何比!”
此时申公豹元神已经蒙上了一层劫气,或者说在封神榜定下人选后,申公豹的气运便蒙上了这一层劫气。
劫气入体,导致他自己都没发现,如今的他易燥易怒!
“姜子牙,吾有一术,可將首级取下来,往空一掷,遍游千万里,红云托接,復入颈项上,依旧还元返本,又復能言。似此等道术,不枉学道一场。、
你有何能,敢行封神之事!你依我將『封神榜交予吾,免得日后丟了玉虚门面。”
被申公豹这么一激下,姜子牙也是露出了怒容。
“贫道却是不信,这人的头乃六阳之首,刎將下来,游千万里,復入颈项上,还能復旧!”
此时姜子牙冷笑下,一副不信对方有这神通的样子,而申公豹却是怒视姜子牙。
“你可敢与我一赌!”
“赌就赌!”
“不可失信!”
“大丈夫一言既出,重若泰山,岂有失信之理。”姜子牙也是怒气上来大喝一声。
“好好!”
只见申公豹连说几个好字,怒火衝天的他直接去了道巾,执剑在手,左手提住青丝,右手將剑一刎。
噗嗤一声,竟然直接將头割將下来,身子不倒下,隨即首级更是大笑。
“姜子牙,看吾神通!”
只见申公豹將掌中首级往空中一掷,申公豹的笑声迴荡在天际间,去没有看到姜子牙嘴角勾起的一抹自信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