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伯邑考奉命下,只能离去,而姜子牙也是无奈的苦笑一声,与申公豹选择告辞。
“仙长?”
“相父?”
酒馆內,看著远去的伯邑考和姜子牙,西伯侯姬昌和姬发纷纷露出了询问之色。
尤其是姬发更是满脸的不甘心,北海是什么地方?
贫瘠苦寒之地啊,根本无法与西岐相比。
然而姬发这直勾勾的眼神下,看的申公豹却是自信的轻捋黑须,淡然一笑。
“姜子牙与贫道虽同为圣人之徒,然姜子牙悟性极差,此番下山不过是仙道无成,特来享这人间富贵罢了。”
虽然言语间没有说半个看不起的字,但申公豹的语气和神情中,几乎就是在告诉姬昌父子。
他姜子牙算个屁啊!
贫道仙道有成,不过是寻机缘罢了,而姜子牙可以说是被打发下山的。
两者哪有可比性。
至於同为圣人弟子,这也是有差距的。
听闻这话后的姬发顿时露出了恍然之色,隨后更是激动的对著申公豹拱手道:
“多谢相父,日后姬发定让治下给相父修庙宇立金身,传崑崙山玉虚宫大道……”
姬发这激动样子,看的申公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同时离去的伯邑考和姜子牙,二人也是神色凝重起来。
“相父,如此一来吾可有胜算?”
伯邑考神色凝重下,而姜子牙也是露出了苦笑。
“世子,虽有大义在身,但也正如贫道之前所言,申公豹仙道神通远超吾。”
若说文韜武略下,他自然有绝对的信心,可眼下若依靠圣人大教支持。
很明显,现在的申公豹分量比他重的太多了。
似乎看出了姜子牙与申公豹二人的身份悬殊差距,伯邑考不愧为仁义心肠。
“相父勿虑。”
只见伯邑考反而还安慰起了姜子牙,更是笑声道:
“纵然姬发有申公豹仙长相助又如何,吾伯邑考可是嫡长子,更是当今西岐世子,名正言顺,天下人都看著。”
身居大义,这便是他的优势。
伯邑考明显对於圣人大教支持份量有多重,並未有西伯侯姬昌知晓的多。
然而姜子牙面对伯邑考的信任,心中却充满了惭愧。
他自认不凡,更是摆出了世外高人的態度,让伯邑考三顾才请出山,更是拜他为相父。
哪曾想!
这才刚开始,就遇到了这事!
丟人啊!
“世子不必担忧,贫道前往崑崙山去一遭,若当真事不可为,贫道也要保世子一世之安。”
这一刻姜子牙不由眉头一皱下,这不仅仅是伯邑考的事了,亦然也是他的事。
好歹下山前,元始天尊言他可享人间富贵,他自然要回去请教下了。
“相父,此事?”
伯邑考明显有些担忧,毕竟就连他都知晓,这被放下山的弟子,和天赋好仙道有成的弟子。
两者之间还是有差距的。
然而姜子牙却是神色坚定,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