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位他想要,同样这人王也想取而代之!
西方。
“这袁福通真是不知好歹。”
准提轻蔑的冷笑下,想他圣人之尊,岂能看不出对方的小心思。
也正是因为这些小心思,让他失去了耐心,所谓答应的神位?那就看你自己个人本事了。
“不过这人王却是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倒也在预料之中。”
圣人准提皱眉暗自沉思下,这劫气入体是真的,当欲望放大后,易燥易怒很正常。
想这商王帝辛本就是能征善战之辈,自然脾性刚硬。
面对北海战事勃然大怒下,启兵亲征倒也说的过去。
“劫气入体,这战场上的煞气可不少,到时隨著战爭愈发拖延下去,这人王將会愈发暴躁。”
想到这里时准提不由眯起了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到时候这殷商遍地烽火,还不得靠著下面的大军征討。
到时候这所谓的闻仲率领大军征討下,自然要牵扯出更多的截教门人,等到那阐教开始正式封神时。
便是阐、截二教生死相斗时!
……
北海后方。
这一次商王亲征北海,陈塘关总兵李靖奉命驰援,这一次更是在帐下为將。
不过因为李靖负责坐镇后方粮草调度,竟然將家人也接了过来。
这一日,外面风雪呼呼下,北海鹿城內。
夜至三更时分,城內李靖临时居住的府邸內却是灯火通明。
只见李靖焦急的在庭院內来回走动,四周有当地徵募的丫鬟忙来忙去。
有人捧著铜盆打上热水,还有人洗漱抹布,一个个都焦急的不断从屋內进进出出。
甚至庭院都临时搭建了一口大锅,丫鬟们一个个生著火烧水。
屋內痛苦的呻吟声是不绝於耳,外面的李靖更是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生啊。”
虽然李靖早已知晓什么,但他脸上依然透著担忧。
“快,再去给吾请稳婆,將鹿城內的所有有名、本事好的稳婆都请来。”
焦急下的李靖忍不住的高喊著,下人听闻后也是焦急的擦拭额头的汗水道:“將军,咱们鹿城內有名、本事又好的稳婆都请来了,足足有七个。”
此时房屋內殷氏满头大汗痛苦的呻吟叫著,四周围著足足有七个稳婆也一个个都充满了紧张。
在这十里八乡的,尤其是对於他们稳婆来说,怀胎三年六个月简直就是闻所未闻,不过也有不少奇人异事,她们也並不见怪。
而李靖这一方总兵,在这等家门出生天赋异稟之人,日后少说也是名镇一方的人物。
庭院內李靖焦急的满头大汗。
今晚极其不同寻常,一会他的夫人疼痛难忍似乎要生了般,可一会又什么事都没,如此反反覆覆却是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而就在此时,一道幽光闪过,在黑暗中一双黑眸看的分外清楚。
同样李靖也发现了什么,不动声色的离开府邸,来到了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