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师兄究竟有没有出来过。”
“你自己都不清楚么?”他凑近她耳畔,“连你都不清楚?倘若不涉及昆吾山,我一直演下去,你会不会一直相信。”
风长意缄默。
“小神。”他声腔里含着揶揄:“你是不是爱上孤了。”
第116章【116】贤夫。
“你是不是爱上孤了。”
风长意听后,憋笑。
老魔好大的脸好莫名的自信,他哪有一点值得人爱。
脸么?大师兄的。
厨艺么?也是大师兄的。
风长意抬手,纤纤玉指轻抚他如刀削斧凿的面颊,“有点糟,被发现了怎么办。”
大掌覆住她的小手,迫着她轻蹭自己的脸,他眸底满是笑意。
“瞧把你得意的。”风长意说。
鬼方朔移开手,曲指点了下她鼻头,“你个小骗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你既不信你还问,贱。”
“再骂,砍头。”
“贱人,不,贱魔。”
鬼方朔歪嘴一笑,笑里有他不自觉的宠溺,“怎么担心我不会娶你,便睁着眼说瞎话爱上了孤。”
“反正你魂誓发了,我说不说谎你不都得娶。”
他压低头颅望她,“小神,你是故意引孤入洪荒界,用一招苦肉计惹孤心疼发下魂誓?”
“不是的,我本是想将你熬死里头的,不成想你待我深情如斯,看不了我受苦主动发下魂誓。”
“罢了。”他大方地不予人计较般转身朝外走去。
“做什么去。”
“八宝饭好了,给你盛饭去。”不消片刻端着冒着热气的米饭回来,“栽你手上,我认。”
大召皇宫,白矖替鬼方朔当了几日皇帝。
不理庶务,身边围着一圈新晋的宫妃美人听曲看戏。
新帝并未发癫,似乎心情不错整日笑盈盈的,亦不责备宫人,那副身形脸蛋过于惑人,不少后妃殷勤伺候间小鹿乱撞。
一道高大身影跨进殿门,后妃们惊怔,望望门口那道常服身影,望望御案后端坐的龙袍,怎么两个皇帝!
白矖自顾饮酒,“都下去,孤要与戏法师父喝两杯。”
宫人后妃恍然大悟躬身退去。
“看来你颇为享受。”鬼方朔扫一眼满案的瓜果吃食道。
白矖化出原貌,拖着旖旎裙摆走在奢华殿内,“感觉还不错,权势果然令人向往。待我做了女帝君,后宫除了美人还要添些貌美郎君,想想日子都挺美。”
“那些郎君长着同赤水砚一样的脸?”
“少来嘲讽我,先管好你自己。”
“你我向来不合。”鬼方朔掌心浮出连枝藤,“解契罢。”
白矖面色遽变,望着藤蔓上的浮光掠影,“你疯了么。可知解契意味着什么。”
“你愿意当这个皇帝孤让给你。”
白矖见人不似玩笑,“为什么?为何突然要解契。”
鬼方朔盯着食指上的一枚花环戒指,“小神非要与孤成婚,孤宠她,罢了,随了他心意罢。”
白矖倏然哈哈哈哈仰头大笑,飙出眼泪来,“她给你下套你偏往里钻,她欲嫁之人当真是你么,她嫁你的真实目的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