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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中文>鬼王她掀棺而起 > 3040(第16页)

3040(第16页)

“听闻这查小娘欺辱嫡女欺辱的可狠了,谢家二姑娘被生生剥皮呢。”

“那二姑娘雨天雪天被罚跪,挨鞭子挨仗打得皮开肉绽,哪里还有贵女的半点尊严。”

“我亲眼瞧见二姑娘被欺负,围着两个妹妹跪爬学狗叫。”

“作恶多端天理难容,活该报应……”

几条流浪狗挨近,去啃噬小娘的断头……

谢琼惊叫着自噩梦中醒来,她一身冷汗,外氅鞋子来不及穿便朝外跑,平日四姑娘吃得多,牟足劲后,邹妈妈和两个女使愣没拦住。

谢老四赤足去寻将军,将军不在,听闻郊外骑马去了,她又跑去寻老太太,闻鹊台早已落锁阖门,任由她在外头哭喊拍门无济于事。

谢琼推开劝阻她的下人,邹妈妈拿来的鞋也给仍远。她不顾划伤淌血的脚,疯了似得跑去阅微苑,直扑跪到风长意脚下。

“二姐姐求你饶了小娘吧,你知安氏才是主谋,我小娘为妾,不得不听主母的话,小娘昨日对我说,让我以后全听二姐姐的,我什么都听二姐姐的,饶了小娘吧,我错了,我不该和三姐姐欺负你。”

她抓起风长意的手贴自己脸上,哀求着,“打我,怎么打我骂我都成,我绝不还口,只求二姐姐朝祖母朝爹爹朝官府分说清楚,不能让小娘背锅啊。”

谢老四攥得十分紧,风长意费劲方抽回手,转身望窗外,“不想死,滚回去。”

谢四膝行到风长意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不能没有小娘,求求二姐姐开恩,往日我如何欺负二姐姐的,二姐姐你尽管欺负回来。”

她拽着人的衣角,想着昔日作下的那些恶事,“雨天雪天我去跪着淋雨受冻,腊月我不生炭火,我不盖被子,我去挨鞭子挨仗,我去睡柴房,还有……二姐姐尽管去砸我屋子,月月砸日日砸怎么解气怎么砸。”

她朝人重重磕头,“我错了,救救我小娘,求求二姐姐了。”

谢老四磕得头破血流,仍不放弃,跪爬风长意脚边学狗叫,“汪汪汪,我是狗,我不是东西,当年如何折辱二姐姐,今日我通通还回来,汪汪汪,二姐姐我错了,二姐姐宽宥仁慈,看在血脉亲缘的份上,求求二姐姐了。”

风长意蹲下,掐住满脸血泪、凄惨无状的谢琼,冷冷道:“怎样,加注别人身上的痛苦好受么?你和老三一次次联手欺辱我时,心里可念及一丝血脉亲情半分仁慈。”

一把将人推倒,“滚回去,你若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呆在屋里反思。”

邹妈妈等人进来将四姑娘拖拽走,四姑娘一路鬼哭狼嚎不肯罢休。

妆台的铜镜内,映出倒挂窗棂的一只银鸟,瞪着圆眼睛盯着屋内的风长意。

银鸟展翅,落地化人,“娘,看你报仇好像不是很爽。”

“谁告诉你报仇爽了。”

“话本里啊,说书先生口中啊,我看着爽听着也爽。”

风长意嗤一声:“因你是看客是旁观者,再观望旁人的故事,你若入局绝不会感到爽。”

报复本就是极耗心血心力的一件事,若今日站在此处的是谢苑,她也一定不会觉得好受。

家人互戕,姊妹相残,亲人倾轧,爽在何处,最终不过身心俱疲遍体鳞伤。

今日查明秋揽罪,是为女求解药,查氏的亲笔告罪书已交由她,只待四姑娘得了解药,再呈予官府,安红拂作恶的每一笔,时间地点人证以及寥寥物证,查氏都记录在册。

考虑到安红拂那狠绝性子,风长意朝李念道:“你爹睡了没,我有事寻他帮忙。”

“睡了给娘薅起来,我去带娘找爹?或是我叫爹偷偷翻墙过来?”

眼神这般猥琐……风长意赏人一个爆栗,“正事。”

李念委屈,揉额角,“我也没说不是正事啊。”

风长意灵台一闪,这小子打玉京名头不小,谁人不知的混球,“或许不用寻你爹,你或许也能帮上忙。”

“娘你说,儿子什么都应允。”

“有个人在刑牢,还不能死……”

“好的娘,我去劫囚。”

风长意拍他脑壳,“劫囚,造反么……”

怪不得雍王府不给这小子封号,无封号都如此无法无天,有了封号玉京岂盛得下他,还不得狂上九重天。可见这些年李朔养他多不容易。

“傻笑什么。”风长意道。

李念傻兮兮揉着被敲红的额头,“娘关心我才教训我,我开心。”

风长意给人揉揉额角,说重点,“今日送入刑部大牢的查明秋,我担心有人不想让她活,你可能护住牢犯的性命。”

李念拍胸脯,仰下颌,“小意思,刑狱里我一车狐朋狗友,若护不住人,我的头给娘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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