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琼回神,“没什么啊,就是随便东张西望啊。”
谢楠睖人一眼,这蠢货一脸春色掩不住,不知再瞧谁。好在县主今日也在茱萸楼,方才瞧见去了西面雅阁。她敛去面上燥意,去见好友。
风长意和薛靖安落坐不过半盏茶,薛世子便被苏小侯爷,也是是苏矜矜的兄长苏夜白叫出去。
谢楠暗中瞧见苏小侯爷与人说了几句话,薛世子便随人走了,她唇角不自觉上扬。
苏矜矜不以为然道:“莫怪我泼你冷水,薛靖安的母亲荣国夫人可是个狠茬,薛世子的意中人是个怎样的下场,你听闻过罢。”
“我乃将军府嫡女,怎能与那贱民相提并论。”
“原本以为你有些头脑。”苏矜矜嗤鼻,“原来头脑一热,比你四妹还愚。”
谢琼:“……”
好吧,躺枪躺习惯了,她还是找找穆家小公子在哪儿吧。
风长意晓得谢楠借闺蜜之手,调离薛靖安,虽然薛世子朝她道遇到急事,容她稍等片刻去去便回,恐怕苏家哥哥会尽量拖住人。
风长意不至于一人原地傻等,兔子好热闹,想去外头看玉京的风流小郎君们,风长意干脆陪兔子一起去看。
这点,她们主仆蛮像。喜看颜好的公子,颜好的娘子也喜欢。今日的茱萸楼,有颜色的全在这,赏心悦目的。
主仆俩随意溜达,眼花缭乱看不过来。
兔子眼睛看直了,险些淌涎水,“主子,今日西西算是饱了眼福,玉京的姑娘公子们生得好好看,不像酆门山的妖怪长得潦潦草草。”
兔子没文化,全程念叨哇
这个好看,这个好看,这个也好看。
两人看风景,亦是旁人眼中的风景,不少人的目光皆被一袭缃色的风长意吸引。
“那位貌美小娘子出自何府?面生得很,难不成非玉京人士。”
“方才听薛世子叫人谢二姑娘,应是云麾将军的二女儿。”
“啊当真是谢苑,当年为翰清院同窗时,如一朵将凋谢的徘徊花,今日水灵灵的如仙子落凡。”
“当真艳压群芳,你看打她身边路过的海棠小娘子,玉京数得上名号的娇娘,竟被比得黯淡几分。”
“听闻当年谢苑痛失双亲,脑子受了刺激做下不少荒唐事,逮个官吏便喊冤,如今看气色精神气,是彻底好了。”
“今日来对了,我娘亲逼我成亲,这不意中人便有了。”
“这么快?赫连兄不嫌谢二姑娘当年做下的那些荒唐事么。”
“那张脸,我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我先看中的,先来后到。”
“詹兄,你何时这么心机的,绕了半天你也看上了。你生性风流,无甚几两真心,依我看,你看上的是谢家的丹书玉券。”
兄弟反目,打着嘴仗争先恐后往佳人身边赶,欲第一个作招呼,还未靠近便被县主身边的人拦住。
苏矜矜,惹不起的人物,两个小公子识趣走开。
兔子正聚精会神欣赏美色,不慎蹭到个女使。
她方要致歉,那女使哎呦一声倒地,揉着脚踝道疼死了。
兔子确定她只轻轻碰了她一下。
风长意瞧出猫腻,拉着兔子便走。
玉京遍地是戏台。
未行几步,主仆二人被请去垂着绢画的一间雅舍。
恶女团皆在。苏老二谢老三还有谢老四。
那位小女使坐在矮凳上抹眼泪,苏矜矜斜乜风长意,“谢二姑娘身边的狗甚是嚣张,撞了人不致歉啊。”
上次水阁内,生傀异动,让她趁机走了,想想便可惜。
风长意:“县主寻错了人,我从不养狗。”
“莫同我二姐耍嘴皮子,她的嘴近日尤其厉害。”谢楠继续道:“县主怕是要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