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年人,不说透也懂。风长意小心翼翼道:“掌司大人可要撑住啊。”
操控植株的爬墙虎,谨遵李念之命,借用一切可调动的秘境森林之力,给他爹和谢苑创造机会。
李朔撑出的结壁不断有漏洞,他尽快修补,几只金蝶翩跹穿过漏洞,盘旋两人头顶。
金蝶煽动翅膀筛落半透明金色齑粉,李朔将仰头观望一脸好奇的小脑袋拢住,成片金粉落在他手上。
风长意猝不及防被摁入男子怀中,对方胸腔内有力的跳动,隔着衣衫可清晰感知。
她双瞳放大,有些怔然。
并非她熟悉的冷梅香,是裹着冽泉的陌生男子气息,但怀中的温暖却十分熟稔,如多年前一般。
女子的鼻息蹭过李朔胸前衣襟,风长意瓮声道:“那蝶粉异常,可是有毒?”
“……不算。”
“那……”方抬起的脑袋又被摁回去。
“莫乱动。”李朔盯着盘旋的几只金蝶,向怀中姑娘解释:“迷情蝶,当心蝶翼上的金粉。”
………
另一雅阁内,爬墙虎以藤蔓将文娘逼到角落,文娘吓得喊破了喉咙,听得爬墙虎心猿意马,险些疏忽正事,收回心神想着,情花情蝶,秘境中还有什么促进风月欢好之用来着,对了,还有情瘴。
一缕一缕薄雾渗入拘着李朔和风长意的雅阁内。
“好了没,掌司大人。”被人摁在怀中的风长意问。
这个姿势,男人撑得住,她这个女人要撑不住了。
那些金色扑棱蛾子的粉,洒完了没。
“嗯。”
风长意方抬首,李朔倏然间快速扯下身上的缁金斗袍,披对方身上,且将姑娘拥在怀中,裹得密不透风。
风长意:“……”
感受怀中一团娇软,李朔耳根泛红,呼吸略粗重,喉结滚了滚,嗓音低哑道:“冒犯了二姑娘,是情瘴,你且忍耐片刻。”
风长意眼前一黑又一黑:“……”
情花情蝶和情瘴。搞死人的手笔。
茱萸楼来了什么不正经的大妖!
蝶粉渗入李朔肌肤,护身的法袍给了风长意,情瘴顺着他后脊及呼吸沁入肺腑,他已然动情,头顶的撑出的结界被情花涎水融出洞,一滴透明涎水落在他手背上。
李朔拳心紧握,阖上眼睫,重重深呼一口气。
风长意能感知对方的心脏跳得厉害,周身散出灼热气息,她一动不敢动,别的还好,情瘴无孔不入,她不能中招,需得保持清醒。
“大人,你还好么?”她关切道。
李朔掀睫,眸底染上情欲之色,努力调整呼吸,“你莫乱蹭,我便好。”
“……”
风长意想到个法子,实在不行,赏他一张定身符,日后若问起来,闺阁小娘子会符,再胡诌圆一下。
怀中姑娘暂且安全,李朔已全面中招,没必要再强撑结界,于是他调运全身仅剩的灵息,直冲被锁的灵脉关窍。
外头的谢阑珊等不及了,李念向来不靠谱,又饮了酒,说不定误传老大命令,哪有大妖来袭拒绝下属援助的,又非抢功升职,老大已是顶头了。
李念拦住欲冲进茱萸楼的谢阑珊。
急什么,那锁窍茶需三个时辰方解,三个时辰,够爹发挥了。
倏然,被藤蔓妖花封死的大门应声破开,藤条缩成发丝般纤细,蜿蜒着消失。
无数人呼喊着奔逃而出。
李念呆怔。他爹用半炷香时间破了锁窍茶。
半炷香那么短,来得及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