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成功激怒了路景川,他猛然扯住缰绳,骏马的头颅在空中扬起,前蹄悬空,止步不前。
施南枝失去平衡,栽倒在路景川怀里。
他抱住她一个侧身,带着施南枝下了马。
路景川将她放在地上,施南枝还没从刚刚的惊恐中回过神来,却在他的注视下感到了更大的恐惧。
“你要干什么?”施南枝攥紧衣领,扫视着四周。
大地茫茫,草天一色,目之所及,了无人烟。
路景川掰开施南枝的手,“我想干什么,你很清楚,不是吗?!”
说着,他撩起施南枝的裙摆,强硬的分开她,不管不顾的要了她。
结束后,路景川眼底的阴鸷似乎散了一点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他在施南枝耳边低声问:“你们一定没这样做过吧?”
施南枝的泪痕到处都是,可这会儿竟然再没有泪,只是咬着唇一声不吭。
“你还是学不会乖一点,为什么非要惹我发火?”路景川看上去依然平静,他给施南枝擦去眼泪,给她整理好衣服,搀扶着施南枝坐上马背,他又变成了克己守礼、风度翩翩的路景川。
晚上的篝火依旧点燃,烤肉的香气依旧弥漫,但路景川只是带着她远远站着。
他递给施南枝一碗马奶酒,眼神却冰冷地注视着她,观察着她是否会想起之前和周天祺在一起的画面。
“喝。”他命令道。
施南枝木然地接过,碗沿冰冷。
她小口地喝着,酸涩的酒液滑过喉咙,满腔的苦涩。
她没再说话,一句话都没再同他说。
他没有带她跳舞,依然是远远看着,看着牧民们一派欢庆景象,而他们则机械地像完成了某种仪式。
星空依旧璀璨,他俩之间却是无尽的沉默。
“这里的星星,和上次你们一起看的,有什么不同吗?”路景川忽然开口,声音平直。
施南枝不愿意受他支配,也不想回答他的任何问题,猛地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
路景川松开一直攥着她手腕的手,转而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眼前这片景象。
“看清楚了,施南枝。”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站在你身边的人,只能是我。”
他扳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目光如炬。
“告诉我,”他逼近她,近到几乎贴上她的面颊,他眼中翻涌着偏执的疯狂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执拗,“现在,此刻,和我在一起,和那天他带你来这里的时候,感觉一样吗?!”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她,观察者她脸上所有细微的表情。
“说!到底你更愿意和谁在一起?!”
他的逼问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冰冷,带着一种病态的强势和欲望。
施南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依然不发一言。
她眼神里的不屑和厌恶让路景川的愤怒奔腾而出。
他抱起她,回了蒙古包。
这次和上次截然不同,他极其温柔地对待她。
他无所不用其极,让她一次又一次从云端坠落到泥土。
蒙古包微微晃动。
她控制不住自己,却又止不住地流泪。
不知道到底是第几次,施南枝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躺在一团棉花里,被吸走了精气,一丝一毫的气力都没有,浑身瘫软无力。
路景川怀里揽着她,玩弄着她的几根头发。
偶尔施南枝身体还是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长长的颤抖,是刚刚余情未了的佐证。
“我和周天祺,什么也没做过,”施南枝平静的陈述,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儿,“亲吻、牵手……都没有,我也不爱他。当初在我知道你要和别人结婚时,我也像现在的你一样疯狂。可是,我却不忍心做哪怕一点伤害你的事情。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