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有事?”看见他,晦气死了。
“这话应该我问大哥才对,大哥,你什么意思,你未婚妻你能不能管?”
程时安把他提前剪辑好的录音播放,把6000万的事省略了。
那句曾文莉咬牙切齿的“程时安,你给我等着”,特别醒目。
程时义:“……”老子就想找个对象强强联合,为什么曾文莉能给他惹这么多的麻烦,她怎么变的这么蠢了。
此时的程时义感觉好像选择曾文莉不是一个好的选择,给人擦屁股的感觉真的是非常的讨厌。
程时安一脸理所当然,“我就是故意整孙月,想让我卖身20年,我不整她,整谁?我就是故意把那份合同送给她同行的。爷爷可是说了,这做人呐,吃啥都不能吃亏。
曾文梨有什么脸对我大喊大叫?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才刚订婚就给我飘了。今天敢害我,明天就敢害程家其他人,大哥,你可得小心点,别哪天被她骗财,然后一脚给踹了。”程时安明晃晃的挑拨离间。
程时义没有说什么,但若有所思,觉得程时安的话虽然不中听,但有一定的道理,曾文梨没把程家当回事。
挑拨离间完后,程时安直接开口要好处。大钱他还愿意多说点废话,毕竟人在气头上,可能就不给钱了,小钱他就不想浪费时间了。
“大哥,你说吧,你要怎么补偿我?”
“我不是都转四千万了吗?你还想怎么样?几千万都不够补偿吗?”
“一码归一码,现在是她骂我的事情,上次是她害我的事情。谁让你眼神不好,找的什么玩意儿?她找我晦气,当然是你负责。”
“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她骂你,你骂回去啊,我不管,反正要钱没有。”
:反正两人现在一个在S市,一个在首都,手机上爱咋骂就咋骂。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我明天就拿个大喇叭去首都,我一定把这口窝囊气找回来。”程时安也不废话了,起身就想走。
程时义:“……”不是,他一个大男人,就为了骂个人跑到首都去,他也不怕丢人?
“等等。”
程时安不理程时义。
程时义把程时安拉住,“咱们两家公司正在合作的关键,你就别添乱了,我先代她赔礼道歉,一切等两家公司合作结束再说。”
程时安顺着程时义的力道,把他手上戴着的百万金表给撸了下来。
“那就用这个赔。”
“不行,还我。”
这只手表是珍藏版级别的,当初是程时义花了120万拍回来的,戴出去特别有面子,他特别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