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走后,陆晚悠就在家里陪父母,继续给他们炖汤,温和调养身体,好确保他们在她在外时绝对不生病。搞得陆业明夫妻俩每天活力四射,精神头比年轻人还足。
年初九的时候,陆晚悠给在镇上,大队上住的老师,校长拜年,各送了一份礼,聊表心意。
陆晚悠年初十四的时候,拿着大包小包去镇上,说把东西寄到S市,实际大部分放空间,小部分邮寄,她在老家过完元宵才回学校。
陆晚悠和孙敏敏在火车站汇合,孙敏敏拿出了一个红包,“晚悠,新年好,这是我爸妈给你的新年红包。”
“元宵都过了,都散年了,我们这边的习俗,红包是不用给了。”
“哎呀,我妈那边不一样,年十六还有新年的味道,看到熟人要给的。我爸妈给的,你就拿着,钱不多,就是图个吉利,你好我好,大家好。”
陆晚悠收下了,两人高高兴兴的上了火车,然后找到位置坐下。
跟两人并排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大帅哥,高高瘦瘦,白白净净,带着一副白色的眼镜,特别斯文,美中不足的,就是眼袋有些重。
孙敏敏看着有大帅哥坐她旁边很高兴,因为漂亮的人看着舒服。
旁边的帅哥等陆晚悠两人坐好后,火车开动后,打了个哈欠,又继续歪头陷入了睡眠。
15分钟后,孙敏敏感觉自己的肩膀一重,帅哥靠在她肩膀上睡着了。
孙敏敏是喜欢帅哥不错,但都是远观而不亵渎的,大帅哥突然往她身上靠,她怪不好意思的。
“帅哥,醒醒,你靠我肩膀上了。”
男人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加班两天没睡了,还要去N市出差,所以在车上补了个觉。”
孙敏敏:“……”好家伙,两天没睡,还要出差,听听,这是人话吗?要钱不要命啊,牛马也不是这么当的。
“没事,你接着睡吧,你够辛苦的。”
男人听完闭上眼睛又接着睡觉,但他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孙敏敏对陆晚悠嘀咕,“现在竞争这么大了吗?上个班跟玩命似的。”
“想要高收入,就得拼?他身上的衣服,手上的表都不便宜。”
十几分钟后,男人的头又挨上了孙敏敏的肩膀,孙敏敏还听到他小小的打呼声。
陆晚悠看了一眼男人,发现他不是故意的,“确实是真睡着了,他确实是挺困的。”
孙敏敏好无奈呀:“算了,看在他长得这么帅的份上,我好人做到底。”
于是也没有把人叫醒,而是双手扶住他的头,轻轻的把他的头往他座位上靠。
结果不小心,男人头上的头发勾到了她衣服上的扣紧。孙敏敏伸手想把头发解开,结果一用力,把男人一大块头发都给掀开了,差点没把孙敏敏吓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