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看向陆晚悠,发现看不透她的修为,然后看了看她年龄。不觉得她的修为比他高,而是觉得她身上带了什么宝贝掩盖修为。
“道友,你欺负我武当山的弟子?这不合规矩。”
许平安看向陆晚悠,心里有些担忧:要是那人实力比小悠高,他这张老脸不要了,出去认怂,把责任担了。
陆晚悠眼皮都没多抬一下,“怎么可能,我可不像他这么没有素质,我这是在维护权益,教他做人,你要感谢我才对。”
许平安立马理直气壮了:“……”小悠贼精的,不打没把握的战,稳了稳了,小悠不怂,他也不怂。
“我武当山的弟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了?狂妄。”
“那我茅山弟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武当山来教了?可笑。”
方礼气急了,“你不是青山的吗?”
“感情我刚才说的话你当耳旁风?青山和茅山是亲戚,祖先是一家,许平安的事就是我的事。他菜是菜了点,但还轮不到你来无故教训挖苦,还当着我的面来,你算什么东西。”
许平安心情贼爽,一个大男人站在陆晚悠的身后,抬头挺胸。
:今天他许平安不是一般的许平安,是有靠山的许平安。师傅,徒儿今天给你认个干师妹,你千万不要怪徒儿,徒儿都是为了茅山。
“就是,我师叔给我出头怎么了,一上来就侮辱我茅山,没大嘴巴子抽你就不错了。”
许平安说完讨好的看着陆晚悠,眼神带着询问,行不行?
陆晚悠轻轻点了一下头,许平安顿时有底气了。
:一日为师叔,终生为师叔。
要不是场合不对,许平安都想给陆晚悠磕一个。
“方礼,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我师傅叫我修行先修身,我早跟你拼了,你这人啊,是真的没素质。就知道欺软怕硬,没事就来讽刺挖苦我,要不是我不想麻烦我师叔,早就收拾你了,给我道歉,不然跟你没完。”
“我师侄说的有道理,道完歉,赔个礼,今日道友多,我大事化了。不然,嘴上无德,我亲自留下他一只手,我青山和茅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今天她就踩着武当山扬名,自己送上门来当垫脚石的,不用白不用。
许平安:“……”有点血腥……师叔说什么是什么。
另一边,童生的朋友开口,“老童,不管管吗?再闹下去搞不好影响我们拍卖。”
“还有时间,不管,看戏就行。武当山有错在先,帮了武当山咱没脸,茅山落寞了,青山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了他们得罪武当山不划算。没打起来就不管,况且,我也想看看突然冒出来的青山是什么东西,是真有本事?还是吹的?其他门派不也在看着吗?估计都跟我想的一样,看着就是。”
“老童,那个小姑娘什么修为?我看不透。”
“我也看不透,应该有宝贝掩盖了,这个青山派还是有点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