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山她没白爬一趟。
此时山上空无一人,身强体壮的村民都去救灾了,体弱老人顾着田地,病患更不可能来。
更何况这石山除了些低矮的灌木啥都没有,自是无人问津,这倒是方便了她作案。
水蜜桃手拿铁锹,站在八十来米高的顶部往下看,六七十度的陡坡,比悬崖缓不了多少,石块滚下去只需几秒。
她藏在灌木丛里,尝试着用铁锹去撬山边的石块,几乎不用吹灰之力就能撬动。
她悄无声息地撬松山边石块,想着一击即中,专挑大石下手。
平时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多走几步就喊累的人,此时撬起石头来精力充沛,一干就是半小时。
在她休息的空隙,三点过五分时,她瞟到了祁哲成经过。
男人打量了山坡好几次,才皱着眉头匆匆赶去救灾现场。
水蜜桃躲在灌木丛中,痴迷地望着伟岸的男人渐渐消失,心中激动难耐。
双拳紧握,心道只要计划成功,不久之后,这完美的男人就属于自己了!
到时看谁还敢笑话她克夫,一辈子注定孤独终老。
酸软的双手瞬间充满了力气!
她怀揣着美梦,不知疲倦地撬着石块。
时间不知不觉转到了四点,郭攸宁被自己调的闹钟唤醒。
可是好困,眼皮有自己的想法,完全不想睁开。
想着大卡车来了还得卸货,再赖十分钟床也没事。
就这样等她梳好头,收拾完被子,走出老爷爷家时,已经四点二十了。
她加快脚步往帐篷区域走,经过掉石块的石山时顿住了脚步。
但担心时间不够,心怀侥幸地决定不绕田埂,不然很可能赶不上车。
再次抬脚时,心里暗暗自责,干嘛要赖那十分钟呢?拖拉是坏习惯得改!
山顶的水蜜桃刚才见她止步不前,差点抓狂,担心煮熟的鸭子飞了。
还好,猎物没让她失望,最终走入了陷阱!
她嘴角高高翘起,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完全没有杀人前的害怕,身体被一股不可描述的情绪支配着,兴奋、激动,还有些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