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翻身下了床,客厅西屋都没人,倒是厨房那边传来小朋友和祁哲成的声音。
在家就好,此时才有心思抬腕看表,已是下午一点!
一只脚跨入前院,发现天空阴沉沉的,风刮得“呜呜”叫,稀稀拉拉的大雨滴往下砸,温度降了不少。
一场秋雨一场寒,她缩回屋,添了件毛衣,梳好头发才去往厨房。
见到一大一小,一个贴饼子,一个烧火,氛围特别和谐有爱。
见她进来,全迎了上来。
“媳妇你醒啦!睡得好吗?”
“姨姨好!”
郭攸宁望着一左一右两位男人,微笑点头,“很好,你们接着忙,我先洗漱。”
祁哲成三两下贴完玉米饼子,盖上锅盖,交代小不点继续烧火,自己则围着从厕所出来的媳妇儿团团转。
挤牙膏、倒洗脸水,当老佛爷般伺候,郭攸宁乐得享受。
刚好她也想打听一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收拾利索,端着一杯热茶,好奇的询问:“昨晚怎么回事?后山枪声那么激烈,你们人手也不少,怎么还让人潜进了家属院?”
祁哲成叹气,“是我们疏忽了,追踪了两天,终于发现四公里外有座盗空了的公主坟,那是他们的临时窝点。
在他们接头时,立刻包围抓人,但不知里面有地道,还有三个同伙不要命的帮两人争取时间,才有后面让你受惊的事。”
郭攸宁怔住了,不知是敌人胆肥,还是军区松散,敌特的窝点都建到眼皮子底下了!
顺便问了句:“另外三人抓到了吗?”
“两死一伤,当场解决。”
“唉,敌人无处不在!”
“嗯,那三人穿着与村民无二,是军区大意了。今天正组织野外拉练巡山;周边两个生产大队,也在核查流动人口,往后会加强监管。”
说到这,郭攸宁瞟了眼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念叨着啥,但很专心烧火的小不点。
压低声音说:“那两人审得怎样啦?是敌特还是间谍?对王团长有影响吗?”
祁哲成望着她眨了一下眼,有些为难地开口:“敌特,肯定有影响,其他不能多说,现在已由侦查处和情报处接手了。
支边任务已胜利完成,大部队正在返回的路上,王团两天后能到,只怕一会就得配合调查,文文能暂住我们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