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斤变一斤啦!想多给些就多给些呗,她又不是小气的人。
小鱼儿乐颠颠地双手捧过,彩虹屁随口就出:“谢谢队长,队长大气,小嫂子威武!有了这些酒,我爸能过个好冬了,奶粉票包在我身上。”
又浅聊了几句,见郭攸宁哈欠连连,小鱼儿叮嘱史同志好好休息后,告辞离开。
一夜好眠,八点左右小鱼儿、史同志一行人目的地到了,提前下车,同时上来了一对好相处的中年夫妻。
那个皮娃睿宝儿好似受了惊吓,也可能迷药后遗症,安静了很多,没人吵闹的行程很是顺利。
不准时的火车,凌晨一点才抵达京市。
出站时,睿宝姥爷邀请他们一块住招待所,小夫妻俩以娘家就在附近为由拒绝了。
出站后,来到无人处,拿出自行车,祁哲成体贴地问:“媳妇儿咱们回哪?”
郭攸宁敲他脑门,“当然回自己家呀,这个点就别去霍霍爸妈了,他们那里也没咱们睡觉的地。”
祁哲成牵起她的小手,发现有些凉,忙脱下外套披她身上,“媳妇儿,这大半夜的寒意逼人,露凝成霜,我怕凉到你;
半夜骑车不安全,万一受惊吓了咋办?要不咱们找个招待所凑合一宿吧。”
这九月中旬的深夜,气温不超十度,有透骨凉的感觉。
郭攸宁递还男人的外套,拿出一件薄袄穿在身上,又拿出两个手电,一个让他绑在车龙头上照明,自己再拿一个,双重光源安全。
干完这些才开口:“老公,我迫不及待想回家,走吧。”
虽然她在二进院住的时间不长,但在她心中,这拥有地契,男人出生长大的地方,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家。
祁哲成听到媳妇儿说“回家”两字,只觉得窝心且暖融融的。
如今他也是有家、有媳妇、有孩子的幸福人士了。
五十分钟后,两人顺利回到二进院子,吃了些宵夜,洗漱后相拥而眠。
次日郭攸宁睡到中午才醒,走出卧室,看到客厅堆满了东西。
米面糖油、锅碗瓢盆、小吃点心……
看来在她睡懒觉时,祁哲成去大采购了,只是人呢?
院子外隐隐有说话声传来,她简单梳洗后走了出去。
发现祁哲成和王厉正坐在大槐树下的石凳上说话,旁边还有辆空三轮车。
看来客厅里的东西全是他送来的,黑市又支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