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们比之镇魔司还要可怕。
“嗯,几十年不见,没想到,当初的嫩头青,现在也能够独当一面了!”
庚点点头,他目光瞥向陈连赟,脸上露出回忆。
“赵家另外几人呢?”
陡然,庚话锋一转,他轻声开口,脸色微微一沉,深邃眸子中浮现一抹惊人的杀机。
敢对燕京学府学员出手,实在是活的不耐烦了。
当初,任何人,见到燕京学府学员,都得笑脸相迎,恭敬无比,绝不可能出现像今天这般伏杀之事。
燕京学府学员,可以被打败,甚至可以被杀。
可是,这得建立在一切一切皆是对等的情况之下,若是自己咎由自取,戒律堂查清之后,自然也不会出手。
而今天之事,却是以学员亲人性命为威胁。
这绝对是戒律堂第一不能容忍之事。
陈连赟正要开口,眉头一皱。
庚几人也是抬头,望向身后,那里几道身影,急匆匆向着这边敢来,正是赵雷几人。
“呼!”
赵雷瞪大眼睛,瞳孔中露出一抹惊喜。
还好,楚昱的母亲与刘燕几人,皆是没事,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既然没有出事,那他的性命,应该不会有危险了。
至于赵兴,此刻的他,面色已经煞白,如纸张一般,没了血色,
不知是急速奔跑之下累的,还是被吓得,他的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滴落,将他的衣衫已经打湿。
楚昱活的很好,而且实力极其恐怖。
就算今天的事情,被掩盖过去。
但是,暴怒的楚昱,必然不会放过他的。
两天后的生死擂台之战,将是他的忌日。
“赵家的小辈,如今都这么放肆,敢对我燕京学府学员出手了?”
庚剑眉微蹙,眸子中杀机一缕缕,整个山林,似乎都是一静。
“这小家伙,似乎还是我们燕京学府的学员!”
巳嘴角微瞥,露出一抹笑意。
他虽然笑着,可是眼中的杀机同样恐怖。
学员之间,互相竞争,互相搏杀,这在燕京学府中并不算什么。
甚至,若是真有那种血海深仇,生死擂台之上相争锋,也不稀奇。
可是,像赵雷如此行径,简直就是在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