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离婚但李妈的称呼仍然未变,云逸回头,勉强一笑,“好。”
“先生呢?”
“他去医院了。”
听此,饱经风霜的李妈便没有再问。
云逸坐下后,看了眼桌上的菜,她只给自己盛了一碗简单的米粥,拿着勺子慢慢舀着。
米粒的滋味很小,入口后更是无味。
云逸只吃了几口,就上楼去了。
两个小时后,李妈才过去通知云逸,说有电话找。
“什么事?”云逸的语气明显冷了下来。
“没有拨通你的手机。”那边男人的嗓音疲惫又低哑。
“可能之前撂沙发上了。”她轻描淡写,状似无意地问,“黎拉怎么样,孩子保住了吗?”
“掉了。”他的喉腔轻飘飘溢出两个字,“在我接到消息之前,就掉了。”
云逸哦了一声,“那你今晚回来吗?”
“黎拉情绪不稳定,自杀很多次了,身上也有很多伤。”
“那你今晚回来吗?”她又问了一遍。
欧南仍然回答,“小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她掉孩子是因为你吗?”
良久,云逸笑了,笑声穿过电波抵达男人那头,“你觉得呢?”
“你说是还是不是,我都信你。”
她顿了顿,嗓音温凉,“应该算吧。”
自从她告诉黎拉她知道这个孩子不是欧南的,黎拉的心就开始飘忽不定了,想着机会要把孩子弄掉。
所以尽管只是没两毛钱的关系,云逸还是说了算有关系。
毕竟她要是不说,黎拉说不定会把这娃娃生下来,混做欧家的种。
电话那头的男人也顿了顿,几十秒都没有出声,最后默然地挂了电话。
所以云逸也不知道他晚上到底回不回来。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嘴角浮着嘲弄的微笑。
第二天早。
天浑朦朦的。
欧南静悄悄地关上了门,放轻脚步,借着熹微看到趴在沙发上睡熟的女人。
她的姿势看起来很不舒服,眉头也因睡得不安稳而皱起。
他静静地走到她身旁。
云逸醒了,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男人泛着青色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