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车,她系好安全带,静静地等身侧的男人开车。
欧南不为所动,开了音乐,音量调低。
得不到的永远在**,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陈奕迅特别的嗓音深情地演唱着。
他阖着眸,脑海静静回想她最后说的那句。
【难道谁爱我谁对我好我就要爱谁吗,那爱情未免太廉价,我挺享受他对我的宠溺,不过也只是享受。】
“不开车吗?”云逸的嗓音打断他的思维。
欧南偏过头没吭声,扫了眼沉下去的天色,他轻描淡写:“这首歌结束的,我不喜欢开车听人唱歌。”
“那就关了。”
“也不喜欢把听一半的歌关了。”
“……”
云逸不知他是什么含义,自揣认为他的意思是,苦心经营的感情不想在一半就荒废。
歌唱完了,欧南不疾不徐地挂挡起步。
路上,云逸打量了身侧男人的神情,估计他是不开心不乐意了。
“你心情不好吗。”她状似不经意地问。
他低低的嗯了声。
“为什么。”
他只笑,极端冷淡的笑,不说话。
“是因为我在病房说的话吗?”云逸抿着唇,“你不用太介意,话是说给黎拉听的,你知道女人总喜欢逞嘴上功夫。”
“可是我听到了。”男人的语气很平静,但也很……傲娇。
“……”
她挑起眉梢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其实我蛮好奇你明明不开心为什么不找我麻烦。”
他每次实际性因她而不悦,不是强烈地亲吻就是扔**狠狠地惩罚一番,甚至无视她喊的停。
现在,只是摆出不太好看的脸色罢了。
半晌,欧南徐徐缓缓道:“我怕因为这个又和你冷战,然后自己又犯。贱地贴过去讨好。”
每次冷战他都是吃力不讨好的。
云逸:“……还以为你变大方了。”
他的喉腔中低低地哼出一个音节,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把她送回了安源,欧南没有从车上下来,只淡淡的嘱咐,“脚上的那个口子不要以为是小事,叫李妈拿药帮你涂,我公司还要事,这几天可能会很忙。”
“所以,你这几天不会回来?”云逸温浅一笑,“那你忙吧。”
简短的四个字,她没有其他意思,他却无里生有地认为她在钻牛角尖,低低地叹了口气,下了车,将她圈入怀中。
“这段时间有个大项目,等过了时候我会有很多闲暇的时间。”欧南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云逸点头,继而听到他又说:“忙完了我们再旅游结婚,我打算占有老头子的私人机一个月。”
“结婚?”她低喃出两个字,继而笑了,没有回答这个梗,“爷爷不用吗?”
“不用,他人老体迈,不易多奔波。”
(正在老宅喝茶的欧老爷咳嗽三声,喃喃: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欧南说完,低头扫了手表一眼,依依不舍地脱开云逸,重新回到车里。
云逸顺着布加迪离开的方向看去,夕阳正好,洒下了粉红的霞光。
…
三天后,傍晚。
云逸捧着一本德语书,看着几乎跳跃出来的字母,愈来愈心烦气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