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无渃的薄唇紧抿,快步走到病房门口,凌厉的眸环顾了四周。
云逸的脖子被架了一把水果刀,刀柄被楚然所握着,她见清来人后,音量提高:“让我离开这里,不然这一刀下去。”
无渃冷冷地扫了眼,视线不慢地移向云逸。
云逸被那双探视的眸看得慌神,身子刚挣扎,楚然冰凉的刀贴在脖子上,她的声音更冷了一层,“你也不许动,别让我紧张,万一手抖的话。”
“都别动。”无渃低沉的嗓音有条不紊地命令,又回头对手下说,“备一辆车,加满油,让她们离开。”
“可是老大,欧少……”
“提他做什么,谁是老大。”
手下低着头,迅速地去做事了。
无渃面无表情地继续看着她们,“再等一会就好。你这刀不要抖,抖出一个口子,不要说你这命,家里的人都要遭殃。”
道上的规矩,他拿出来和这个小姑娘说,到底是把她唬住了。
云逸低着头,没有看无渃的脸,不知怎么,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已经把她看透。
云逸微微地抬手,身子没有大弧度地动了动,引起楚然的惊慌,她本就紧张,加上刀本来就贴住云逸的肌肤。
手稍一动,白皙的肌肤就溢出一道血红的口子。
无渃的眸色暗沉,“我让你们不要动,都没听到吗。”
他说话的语气,仿佛他才是主权的一方。
云逸想他应该也信了,便老老实实地不再动。
楚然耐着心等到他手下的人报告,车已经准备好了。
“你,你们都闪开!”楚然冷着脸对无渃命令。
“你要走电梯吗。”无渃面无表情地问,“走电梯的话太多人会看到,可以试试安全出口。”
楚然顿住了,疑惑着,云逸迟疑一秒,手指从后面啜了下她。
楚然会意,声音依然冷着,“不,走电梯,你去撤散那些人。”
“都是看病的,怎么撤散。”
无渃虽然这么说,但已经让手下这么做了,他也退到一旁,默默地看楚然挟持云逸出了门口。
经过他的时候,云逸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笑别有深意。
乘电梯下了楼,又走到车上,楚然慢慢退后到打开的车门口,又看了眼无渃。
“你要带她一起上车吗。”无渃淡淡地问,“你的伤口未愈,刚才走路已经拉动了伤,就算要开车,也撑不了二十分钟,而且把人质带着,你可能会被反挟持。”
楚然愣了愣,下意识去看云逸。
云逸知道自己小看无渃了,他以前混道的,对于这些再熟悉不过,而自己还在他的眼前和别人演戏。
但见他始终配合的样子,她微微松了口气,暗示楚然直接上车。
楚然兀地把手一松,把云逸一推,刀扔进车里,飞快地冲了上去。
她拨动钥匙,车迅速地起步离开。
云逸没想到楚然演得过分了,所推的那一下,让她向前踉跄几步,以为要扑地时,无渃的双手及时扶住了她。
男人的大手扶的地方是肩膀和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