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姨妈期,以后吃东西也能注意点。”欧南轻描淡写地问,“毕竟我现在要正式追求你。”
“我也不知道。”
云逸温温地笑,放下碗,去冰箱拿了几根葱。
男人微微蹙着眉,并没有明显的不悦,但失落感还是油然而生,“不愿说我也不勉强。”
反正以后会懂的。
“我是真不知道。”她一如既往的淡然,“从坐月子到现在,大姨妈一次也没有来过。”
“一次也没有?”他难掩脸上的诧异,“去没去医院检查?”
云逸嗯了声,轻描淡写的,“去医院看过了,打胎后的不正常而已,很多女性都是。”
她用毫不在意地口吻说着,放佛对自己的身体毫不怜惜。
既然去了医院检查,欧南也没有好说的,只是心隐隐地抽痛。
他带给她的只有伤害。
“下午我带你去看一个中医,对这方面有点研究。”他盯着她的小脸。
云逸哦了一声,没有说不愿意也没有说好。
他正欲说些什么,她已经以在厨房碍事为由将他哄了出去。
不是哄,应该是轰。
她擅长的扬州炒饭而已,比起他吃过的美食真的不算什么,但眼前的人光看着就是秀色可餐。
吃完饭后她去卧室换了件衣服。
雪纺短衫,灯笼袖,外套轻薄的浅绿色毛披肩,九分裤托出笔直的长腿和凹凸有致的曲线。
“要出门?”他来到她身后,微微蹙着眉拍掉她手上的化妆品,“别化妆。”
“我裸妆很厉害。”
“不行。”
她顿了顿,也没有说出惹恼他的话,乖乖地顺从,戴了一顶米色的小帽子就要出门。
“你还没告诉我你去哪儿。”欧南不悦地把眉头蹙得更紧,“我和你一起。”
“找蕙兰,你也要一起吗。”
云逸淡淡地道,“我有车,你要是想待在家就在家,想出门就出门。”
他听了后敛起所有神色,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只是坚持说:“我送你。”
云逸想了想才说好。
他把她送到了蕙兰家,说了几句玩开心点便不再打扰。
她有她的个人空间他也不可能一直箍着干涉。
云逸目视那辆布加迪离开,才缓缓走向蕙兰家的后面。
后面停了辆黑色商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