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见微问:“咱俩结婚,你不想要摆酒,怎么表妹的你反而坚持要?”
黎月道:“我不需要摆酒,是因为知道跟着你不用操心什么,但是表妹情况和我不一样,我不想让她一个像样的婚礼也没有。”
凌见微轻点下巴:“这个回答,倒让我无法反驳。”
最近她都在忙表妹出嫁的事,每天早出晚归,回到家洗漱后倒头就睡。
凌见微觉得不对,问她是不是生病了。
她说没病,只是感觉好累,只想睡觉,等忙完婚礼就好了。
在这种事上,他更在乎她的感受,知她身体不好,便不会勉强。
国庆节那天,表妹穿了一套崭新的红色秋裙,脸上涂了胭脂、口红。新娘子气色好,也很喜庆,黎月稍稍放下心来。
在饭店里,表妹跟她爱人来敬酒,黎月抿了口酒,觉得味道实在让她难以吞咽,便没喝,趁大家不注意,默默地吐回了杯子里。
凌见微见她脸色不对,问怎么了?
她说:“这种啤酒的味道让人想吐。”
一旁有人说:“我也不喜欢啤酒,感觉像在喝潲水。”
黎月:“是吧。”
只有凌见微蹙起了眉。
酒席都没结束,便跟他们说有事,拉着她坐上了车。
黎月不解:“怎么急着要走,都还没结束呢。”
他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我等不及。”
“你等不及要做什么?”
“去医院。”
黎月惊了一跳:“你身体不舒服?”
“是你不舒服。”
“我没有不舒服啊。”
男人打着方向盘,嘴角微勾:“至少得去医院确认一下,是不是天意真的来了。”
黎月:“!”
第58章
在医院里,黎月先抽了血,但血检要几个小时才能出结果,黎月只好又拿了试纸去厕所里验。
其实,验不验,她心里都有数。
算一算,例假已经推迟几天,但她认为是最近太累,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且推迟几天都是正常的。加之前几个月她一直都有验,基本上都是白板,以至于她时常嘲他枪法不准。
那个男人毫不在意,还颇有成就地同她说:“能次次都打偏,怎么不算一种天赋?有的人想偏都偏不了。”
好赖话都让他说完了。
几分钟后,试纸上显示了两道红杠……
对此结果,那个男人的笑容掩藏不住:“说了,这是天意。”
黎月无语地看他:“什么天意,是人为好不,就是那次……”
“哪次?”
“半夜那次。”
若干天之前,凌见微出了一趟差,回来时已是凌晨一点钟。
他拿钥匙开门,没有吵醒她,洗漱完之后,黎月都没醒过来。他很喜欢在她睡熟时动作,黎月亦然,白天她一直在奔波,睡得太熟,甚至以为是在做梦……
酣畅淋漓之后她也没放在心上,觉得不可能。
但现在,再不可能也成了可能。
“那我枪法还挺准的,一次就中。”男人继续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