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着她舌尖不放,继而吮吻不断,像扫荡一般,侵过她口腔的每一寸。
黎月呼吸不畅,缺氧一般的感觉,让她的脸迅速涨红起来。
男人的舌尖终于退了出去,却改在她的唇上流连,轻轻地碾着,细细地尝着,仿佛小孩舔糖一般,怎么尝都不够。
稍待片刻,他终于离开了,黎月趁机呼吸了一下,却听见他说:“乖,小舌头挑起来。”
黎月不懂他在说什么意思,迷迷糊糊唔了一声。
下一秒,她便懂是什么意思了。
他再度封住了她的唇,启开她齿缝,却没有主动入侵,而是让她探舌去挑动他。
但黎月感觉自己的舌尖像是钢铁做的,被他带过去,却完全不知道动,一点儿也不柔软灵活。
男人低笑,没说话,只得伸舌继续□□她。
甜丝丝的滋味,一股牛奶雪糕一般的香气亦钻入了鼻腔中,这是她身上独有的味道。
也是他当初为了救她,抱着她坐上车时,闻到的那股馨香。
他一开始就察觉到了。
现在看来,他很幸运,并没有等太久。
黎月却没闻到这股牛奶雪糕味,她只闻到了薄荷的清凉味道,不知道是不是他刷牙时的牙膏导致的。
两个人坐在床上,她身上拢着的被子,在不知不觉间下滑。
逐渐的,她才感觉自己的舌头好像没那么僵直了,在唇上吮吻时,她试着探舌,挑动了一下他的舌尖,男人心中立刻一沉,呼吸都变重了些。
方才他在温柔地带动,这会儿她只是稍微主动了一点,男人的温柔就不见了,亲吻加深加重,口中一番忘我的交缠,吮得她舌头发麻。
终于,她不适地吱出一声。
“咬到你了?”
“不是。”
“那怎么?”
“有点儿疼。”
“哪儿疼?”
“舌尖。”
他笑,手指抚上唇瓣,帮她擦去了水渍:“我看看?”
黎月乖乖吐出一小截。
小舌尖被吮得又红又艳,勾得人心痒难耐,于是这个男人毫不知耻,漫声道:“含着就不疼了。”
于是又凑了唇过去。
黎月:“唔……”
楼下已经熄了灯,万籁俱寂,房间里只有他们嘬吻的声音。
也许是知道他俩今晚不会发生什么,亲吻便更专注,更纯粹,而不是为了什么“前戏”。她坐的位置也比较安全,没有挨得太紧,因此他有什么反应,黎月也不清楚。
两个生涩的年轻人就此专心致志地接吻,不知道吻了多久,大概有一小时?
黎月也没弄明白,她发觉自己像个唇欲期没有得到满足的孩子,原来他下午调侃她的“欲求不满”,是中肯的。
但是换作别的男人,她也许连触碰一下对方,自己都要嫌弃。
更不要谈接什么吻了。
跟他却仿佛,吻不够。
这般想着,黎月情不自禁用力了些,她一主动用力,凌见微就要遭殃,她咬到了他的唇皮,一股咸咸的血腥味袭来。
“咬到你了。”黎月歉疚地看着他。
咬的是内部的皮,他用舌头抵了抵,笑着说:“没事。”
“要不喝点儿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