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今日前来是为何事?”舒月明站在门口,笑眼弯弯。
那白衣姑娘衣着华贵,一举一动却格外跳脱:“本……我的玉佩找不到了,那可是……反正我一定得找到才行,我肯定是在这里丢的!”
舒月明愣了一下,她道:“姑娘,那您可问错人了,我可不知道什么玉佩,您或许可以去问问小二问问掌柜,问问楼下宾客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问了!她们都说不知道,我没办法才来找你的……”
白衣姑娘突然开始哭泣,她哭得很小声,一边抽泣一边咳嗽,白色的一团人影在舒月明面前颤抖,舒月明不知所措,于是干脆倚在门框上眯眼旁观。
白衣姑娘终于不哭了,从怀里掏出丝帕,擦完眼泪又上前一步焦急地握住舒月明的手:“听闻舒大人慷慨仗义,大人能否帮我找回玉佩,必有重赏。”
“什么重赏?”舒月明抱着手臂问道。
白衣姑娘直接将话理解成舒月明的默许,她喜出望外,抱着舒月明的手臂就往外走:“本……我一贯信守承诺,说有重赏就定不会让你失望。”
舒月明被拖着下楼,她一边走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人。
此人衣着端雅华贵,谈吐举止却流露着一点小儿心性。
难不成那日的玉佩真是不小心落下的,而不是有意让舒月明看到的?
舒月明开口询问:“不知该怎么称呼姑娘?”
“叫我竹青就好。”
“竹青?”
“是啊竹青,青色的竹子,大人可要记好了。”
舒月明仔细回想,京城里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心中认定这名字不过是化名。
“竹青,既如此,你也不必叫我什么大人,我现在本就没有官职在身,这样吧,叫我月明就行。”舒月明说。
“好哇月明,月明是你的话一定能帮我找回玉佩是不是?”
“月明月明,你的名字可真好听,我喜欢月亮,我喜欢你的名字。”
“月明,你的玉佩也好看!不过……一看到你的玉佩,我就想到我的,你说我怎么会如此莽撞呢?”
舒月明觉得她实在有些烦人,也不认真回答,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了事,舒月明就这么被拖到了楼下。
舒月明四下环顾,找来掌柜询问。
掌柜也是一头雾水,于是又叫来那日的小二,小二只说那日她玉佩放回原处,其余一问三不知。
舒月明一回头,就看见竹青愣在原地哭泣,一哭就开始咳嗽,起初哭声还很压抑,后来咳嗽声直接盖过了哭声,她咳得厉害,似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她们这里的动静吸引了闲聊用餐的人,四面八方的目光朝她们射来。
竹青瑟缩两下往舒月明身后躲,紧紧抓着舒月明的衣摆。
竹青不动还好,一动就扯到了舒月明的伤口,舒月明不设防,一下子疼得龇牙咧嘴。
见舒月明皱着眉,她小心翼翼地问:“月明,你生气了?”
舒月明憋了一肚子火也不知道往哪里撒,最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