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继续洗吧,加油哦。”
阮熹脑子空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沙发边的。
她沉默地看着五颜六色的迷你挞,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医务室门外的闪念不是错觉,也不是蘑菇中毒产生的幻觉。
她这几天的情绪波动极大、难以压抑和克制对程岱川的感情。。。。。。
对他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和占有欲,可能是有朝夕相处的原因。
但也不全然是她放纵了、疏忽了。。。。。。
阮熹站在阳光里,怔怔地抬起手,看了看触碰过程岱川嘴唇的指尖。
这也许,就是她失控的诱因吧?
他们是关系特别特别好的朋友,过去也一直很亲密。
但好像,没有亲密到这种程度?
程岱川若有若无的行为,甚至像。。。。。。
阮熹脑子里冒出一个词:勾引。
程岱川是在勾引她吗?
不对!
阮熹,你可能真的疯了!
阮熹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茫然地把自己跌进沙发里,力气之大,把盒子里的迷你小咸挞们震得一蹦。
她瞥向那些歪歪扭扭落回盒子里的小咸挞,无力地腹诽:
怎么连牛油果土豆泥虾仁挞也有毒?
也能致幻吗?
阮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想法可以是幻觉,那触碰呢,也是幻觉吗?
这种难捱的猜疑几乎持续了一整天。
黄昏时分,他们在观景花园里吹风,咸咸的海风吹不散阮熹心头的疑惑。
她有气无力地趴在留有落日余温的小木
桌上,忽然问:“程岱川,你舔过石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