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时间不吃,又会有点想念。
殷愿决定去哄哄他。
但这样的决定只维持了几秒钟,就被放弃了。
倒也不是不想哄,就是觉得哄人有点累。
今天周一上班就很累了,还要哄人,还是算了。
懂事的男人不需要哄,自己就能哄好自己。
骆星尘递来一个保温杯,在纸上写:你的经期快到了,不是今天就是明天,里面装了红糖姜茶。
瞧瞧,眼前的男鬼就很懂事嘛。
殷愿说:“好。”
***
吃过早饭,殷愿才慢吞吞地出门准备上班。
她打算打车去。
她在小区门口叫车。
没想到下一秒她的车就出现了,车窗按了下来,露出了傅星洲的脸。嗯,应该是傅星洲,不是顾怜。
“上车。”
殷愿从善如流,上了副驾驶座,系安全带时,把骆星尘给她的保温杯放在了中间的杯架里。
傅星洲看了眼,说:“林景深今天没通告?”
殷愿说:“我不知道。”
循着他的视线望去,又说:“不是林景深准备的。”
她系好了安全带,又伸出手用很轻的力道拽了拽,不住地点头,说:“质量不错嘛,哪家4s店换的?”
她现在力气忒大,完全不敢用上力气,只能用很轻很轻的力度。
傅星洲说:“不知道,顾怜找的。”
话到这里,傅星洲的语气肉眼可见地放轻了许多,显然林景深没在殷愿家里待着也没为她准备早餐一事,让他心里舒畅了不少。
殷愿说:“哦,顾怜在吗?”
傅星洲顿了下,才说:“不在。”
顾怜确实不在。
十分钟前,顾怜还在的。
傅星洲和顾怜在地下车库等殷愿去上班,没多久殷愿来电,傅星洲正要接,被顾怜阻止了。
顾怜说:“她在外面花天酒地,你周一还眼巴巴地来接她上班,你一点尊严都没有,不要接。”
傅星洲说:“女人在外面花天酒地很正常,都是逢场作戏,能回家就行了。”
顾怜:“……你不能接。”
傅星洲:“不是,你在气什么?这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顾怜:“你哪只眼睛见到我生气?你是不是有病?对,你就是有病,脑子进水了,才会给他们送套,争都不争,抢都不抢,我瞧不起你。你这跟拱手让人有什么区别?”
两人吵起来了。
最终结果以顾怜被傅星洲打晕收场。
殷愿调整了下安全带,又说:“那等他在了,帮我谢谢他。”
“好。”
车子启动。
轻柔的音乐在车厢内响起。
殷愿低头看手机,刷了下投票的最新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