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下蛋的男人顶多是打发时间的玩意儿,难免要绿茶一些,不绿茶一些,怎么讨愿愿的欢心?
傅星洲再次找回了自信。
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穿过来后的想要独占殷愿的傲气,毕竟他没迅速怀上,肚里没孩子就是没底气。
他以为自己特别能生,做一次就能怀一次,没想到被现实如此残酷。
他做过身体检查,每一项指标都是正常的。
可偏偏就是怀不上。
傅星洲安慰自己,怀孕这种事不能着急,越急越不来。
他收拾好心情,将意识剥离了育婴囊,一睁眼,外面已经日上三竿。他看了眼时间,是第二天的下午一点。
而下午一点这个时间,顾怜竟然在床上。
傅星洲感到不可思议,但很快的,他感到更不可思议的是,顾怜竟然把今天的备孕事项全都完成了。
之前的每天都是他自己完成的,让顾怜自己去吃,去做,他要么装听不见,要么催三请四才拖拖拉拉地完成。
他现在是一个身体,两个灵魂,备孕这事儿,也需要他的配合。
这应该是这两天以来唯一值得欣慰的事了。
顾怜开始主动配合他的备孕准备工作。
“顾怜。”
傅星洲喊道。
顾怜:“什么事?”
他语气里有一丝不自然,只是傅星洲并没有发现。傅星洲只发现了顾怜今天有点奇怪,平时他掌控身体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有一些阻力,他需要费劲才能得到身体的掌控权,但今天他几乎是一睁开眼,就轻轻松松地能控制身体了,没有一丝一毫的阻碍,丝滑得像是顾怜不存在一样。
傅星洲问:“昨天你送愿愿回家后,愿愿都说了些什么?”
顾怜说:“你不是看着吗?”
傅星洲:“我进入育婴囊后,就感受不到外界了,所以严格来说,从昨天下午六点算起,到现在为止,十九个小时,身体都是你说了算,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他一顿,又说:“如果我怀上了孩子,我就得一直看着孩子,直到孩子在育婴囊里孵化出来,满打满算,也要十个月。”
傅星洲佯作漫不经心地说:“所以,到时候你会有十个月的自由时间,我会消失十个月。”
得到过身体完整掌控权的人,感受到过身体的自由,就会知道十个月的时间是多么的诱人。
傅星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没有特地控制身体。
一般来说,他不特地控制身体,顾怜就会自然而然地出现。但古怪的是,顾怜今天仿佛对控制身体失去了兴趣一般,并没有任何反应。
甚至对他突然告知的这个消息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样的反常令傅星洲不由一愣。
而此时,顾怜缓缓开口说:“她让我把车送去修了,安全带坏了,我已经修好了,另外,她还说,周末她要休息,周一再把车给她送过去。”
顾怜试图避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擦得锃亮,仿佛能将所有心思都照得一清二楚,包括昨天他假扮傅星洲一事。
他低下头,也是此时,才发现傅星洲并没有特别强势地控制身体,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走动。
顾怜内心的愧疚在此刻攀升到巅峰。
他真该死啊,霸占了别人的身体,还觊觎别人的前妻。
他害怕被傅星洲看出来,动作僵硬地拿手机,解锁屏幕后,也不知道要干什么,点开了几个APP,又关掉。
傅星洲察觉到了,但注意力很快被转移了。
他问:“周末休息?”
他脸色大变,几乎没给顾怜任何反应的时间,就取代了他。
手指在手机屏幕前僵住。
下一刻,重新打开了顾怜刚刚关掉的社交媒体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