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多好的孩子,这些年他皆有所见,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了呢?
按住她的肩膀,玉清仙尊连声询问:“你告诉为师,是不是受了什么威胁?被什么人控制了?是他们逼你这样做的对不对?”
他不信他乖巧听话的徒儿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他不信。
危不惧心里直想笑。
看吧,师尊真的很好,就算被她欺骗被她囚禁,都不会觉得是她的错,哪怕她把师尊关进这无人知晓的秘境之中,束缚了他的行动,压制了他的修为,师尊也不会觉得她变坏了,只单纯怀疑她是不是受了什么控制或威胁。
真是她的好师尊。
她闭口不谈,玉清仙尊再三试探询问无果,便不再理会她,推开她,也丢开她带来的桃花,撇过脸去一个人生闷气。
到底是什么不能说的?
他是她师尊,天塌下来有他扛着,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可以告诉他?非得一个人憋着。
他心里气得慌,气她更气自己,一时恼怒,也就打定主意不再管危不惧。
可是当危不惧假惺惺地掉两滴鳄鱼眼泪时,他又没忍住上前为她拭去眼角的泪,轻声哄道:“不哭,是为师的错,是师尊没有保护好你。”
他既收她为徒,便要对她负责,她做什么都没错,错的是他,若不是他没有教好,她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玉清仙尊轻抚她的发顶,像以前在万剑宗教导她一样:“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都可以告诉师尊,一日为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危不惧抢了去:“一日为师,为师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