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概率为16×23=19
所以3人中至少有一人吃到包硬币饺子的概率为56+19=1718,D正确。
⑵方法二:反向思考
即计算3人均未吃到包硬币饺子的概率
这时概率为(1-56)×(1-23)=16×13=118
则3人当中至少有一人吃到包硬币饺子的概率为1-118=1718,D正确。
这个吻比想象中的还要温柔和缠绵,阮淡淡仰头迎合,在她的气息里逐渐迷失自我。
他还不会换气,不过也是个聪明人,被齐眉引着走了一遍过程后,倒是领略了其中要义。
青涩的回吻尚带着几分稚嫩,细节处理得可能没那么好,不过也很是有趣。
呼吸交缠之际,阮淡淡率先败下阵来,埋首在她肩颈,呼哧呼哧喘着气。
“现在可满意了?”齐眉捏了捏他的后颈,助他顺气。
气息未定,阮淡淡还没办法回应她,只能往她怀里挤,蹭了蹭她的脖子表示自己很喜欢。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极乐,练剑百遍也不如方才那一吻。
以往只觉得不过是嘴对嘴两张皮而已,有什么好缠绵的,如今真真切切试了一回,才知其中滋味。
无法用语言形容,也无法用肢体表达,脑袋晕乎乎的,浑身轻飘飘的,周遭的一切好似都不存在了,他的所有都为她而震颤。
齐眉也没有继续的意思,只默默给他把肩头的墨发理好。
他的头发倒是生得很是不错,柔顺光滑,能看得出被养得很好。
手头无事,齐眉也就顺手给他编了个辫子。
阮淡淡缓了好一会儿,总算平复了澎湃的心绪。
借着亮起的闪电,他看了看被齐眉绑成辫子的头发,编得很漂亮,连带着把他的头发都变得漂亮了不少。
阮淡淡看了许久,视线掠过马尾辫,再次落到齐眉身上,又重新凑上前来:“好安静,我以为我和阿姆一直有嘴亲。”
齐眉笑得太阳穴疼。
这都什么话?
阮淡淡摆出可怜的身世:“阿姆,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了亲人,现在我只有阿姆了。”
“扮可怜没用。”齐眉戳了戳他的额头。
她不吃这套,要不然当初咎由使出这招时她也不会无动于衷。
“可是外面雨好急,雷好大,它会不会劈在我身上?”一边说,他一边拉着齐眉的手往自己心口按,“阿姆摸摸,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好生吓人。”
齐眉点了点他的心口:“你放心,就算天打雷劈,也是劈在我身上。”
在天大陆的时候,天道不就这样干过吗?
阮淡淡一个劲摇头:“不行,要劈劈我就是,不可以劈阿姆,谁劈阿姆,我就与谁为敌,咬也要咬下他一块肉。”
齐眉笑了笑:“说什么浑话?”
天道要是真这么好对付,她也不至于被狗撵似的到处跑。
“不是浑话,是实话,如果阿姆遭遇不测,我断不会独活。”阮淡淡强调。
他声音滞涩,很是倔强,话说得倒是掷地有声。
“不说这个。”齐眉道。
她的生死都是个问题,旁人的生死又怎好加诸她身上。
阮淡淡倒也听话,勾着她的手指:“那阿姆亲亲我,把我那些混账话都堵回去。”
齐眉敲了敲他的脑门,不管说什么都能绕回来,他还真有本事。
“阿姆不堵上我的嘴,待会儿我又说些不好听的话怎么办?”阮淡淡故意激将。
齐眉不解风情道:“我可以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