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隽廷该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她的小腿肚:“说明你最近运动少了。”
运动这个词,放在以前,又或者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那可能是真的运动。
但是从他嘴里听见,就不太好分辨到底是床上运动还是床下运动了。
最后是头。
商隽廷隔着她身上的浴巾,拍了拍她紧实的小屁股:“转过来。”
南枝额头“突”的一跳:“你、你就这么按就行了……”
商隽廷弯下腰,虎口掐着她的后颈,指腹在那细腻的皮肤上连揉带掐的:“你见过谁做SAP,只做后面的?”
南枝:“”
不等她找理由,商隽廷又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力道不重,却带起一阵羞人的颤意:“转过来,给你按按头。”
真的只是按头吗?
南枝一百个不相信,可浴巾下,她光溜溜的,要是不听他话,她都怕他直接坐上来。
于是她两手揪着浴巾,慢慢吞吞、磨磨唧唧地,一点一点翻转过来。
刚一平躺好,就接到那双自上而下俯看下来的一双眼,她脸一热,条件反射地把浴巾往上一拉,直接蒙住了脸。
典型的顾上不顾下。
浴巾往上一窜,下一秒,丝丝缕缕的痒意爬在了大月退上。
那种感觉,像是有成千上万条蚂蚁……
她整个人一呆,下意识拉下脸上的浴巾,勾头去看。
果然是他的手!
“商隽廷!”
商隽廷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似是而非的笑来:“马奇我身上都没见你这么害羞。”
南枝:“”
他把凳子搬到按摩床的床头,“躺好。”
南枝气鼓鼓地瞪向他,可惜水光潋滟的一双眼,毫无威慑力不说,眼波流转间,只勾得人心头那把火苗蹿得更高。
商隽廷深吸口气,压下所有想要立刻作乱的冲动,蘸取了一点清爽的头皮按摩精油在掌心搓热,然后手指插入她半干的发丝,指腹贴上头皮,开始以画小圈的方式缓缓按压。
这是整套动作里他最不确定的部分,所以力道放得特别特别轻,生怕扯痛她。
“头疼过吗?”他问,手指顺着她的发际线滑到太阳穴附近,用指腹轻轻按住,开始缓慢而稳定地旋转按压。
“被你气到的时候会。”
都这么伺候她了,那张小嘴还不饶人。
商隽廷按压她太阳穴的动作没停,却顺势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可到底不舍得用力,双齿轻抵不过一秒,就改成了含吮。
南枝顿时睁开眼,却发现他的喉结正好低在她视线里,随着他吻她的动作,微微滚动。
她眼尾一弯,突然生出作弄的心思:“老公?”
软软的,带着钩子般的轻甜,让商隽廷吻她的动作停住,谁知刚一离开她的唇,脖子突然被抱住。
不等他反应过来,喉结就被含住了。
那感觉微妙而致命。
湿润的唇舌包裹住他的脆弱,牙齿轻轻嵌合,有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绝对掌控的刺激。
像丛林里最凶猛的野兽,猝不及防间被心爱的小兽叼住了最致命的咽喉,一瞬间,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那一处。
让他肌肉骤然绷紧,呼吸也随之一滞。
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只有喉结在她齿间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个时候,绝不能硬来,万一她不知轻重……
商隽廷缓缓吸了口气,收起原本按压在她太阳穴上的手,悄然上移,越过浴巾松散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