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一个痛快?那岂不是让我白白复活你?”
说完,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傅灵一惊:“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带她走出祭坛,外面是鳞次栉比的妖族建筑,火把如同星海,漫山遍野亮如白昼,傅灵在惊慌之间,似乎看到所有妖族在扯着红绸。
“当然是如你的意,清算你和我之间的恩怨。我们纠缠了一百年,这笔账可要好好地算……”
说完,他带着她射向妖王府。这里更加奢华,一进入就能嗅到馥郁的熏香,红色的地毯、华丽的装饰,堪比王城。
他将她轻轻放在卧室里最里面的红色大床上,眼底比所有的一切都更加鲜红。
傅灵瞬间就陷入绵软的床褥里去,她的腰身弹起,却被他的胸膛压下。
她倒吸一口凉气。
年轻的妖王微微动了一下指尖,室内骤然变得昏暗。
“你说,我们从哪里开始算起好?从你莫名其妙坠入妖界,骗我你是普通的灵界弟子起?”
他的语气是冰冷的,但是眼底的猩红在流转,语气里的沙哑好似缠绵的夜色,缓缓从周身溢了出来。
傅灵的喉咙一动,她并非是什么都不懂,只能勉强侧头,左右而言他:
“我确实是灵界普通的弟子,我只不过没有告诉你,我是剑宗的弟子罢了。这一点我没骗你。”
凡人的衣衫和妖王繁复的衣摆纠缠在一起,苏傲用那双竖瞳,在黑暗中寻找她的眼睛:
“那你给我的秘籍呢?那可都是假的。”
傅灵的胸膛剧烈起伏,“那、那是古籍,是你自己看不懂!”
苏傲倏然一笑,笑意通过相贴的胸膛传递过来:“那是你写的故事,对不对?”
傅灵猛然回头,他压了下来,眸光闪烁,像是流溢的琥珀,“你以为我不识你写的字?我认出上面的一个‘灵’字,再加上你总是指着上面的字符敷衍我,我便也猜出大概的意思。”
想到自己在上面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傅灵的呼吸都停住了。
她没想到苏傲会这么聪明,所以一百年前她就大言不惭地在对方面前胡说八道,而他也就装作信了?
“我……我只是……”
尖锐的指尖压在她的唇瓣上,苏傲的长眸缓缓眯起,“我知道你有很多借口,无非说找不到闭气的秘籍,只好敷衍我。但你毕竟骗过我,我先从这一点讨起——先用你故事?里的方法好不好?”
他缓缓挪开指尖,属于兽类的竖瞳溢出属于人类的欲望,和对肢体接触的好奇。
傅灵感觉唇瓣似是被他的目光点燃,她的喉咙一动,下意识地就要向后退。
但却被一把缠住了腰部,苏傲缓缓低头:
“凌七,为何不愿?傅灵,你怕了吗?”
傅灵快被他的两种声音逼疯了,她不想再这么被动下去,千钧一发之际,倏然想到什么,冷声问:
“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你既然认为我是邪宗人,我骗了你那么多。为何……还要用邪宗的法宝?”
当初就是符骄用那枚令牌将她从凤凰城内救出。符骄只说是宗内长老送的,但是现在想来这根本不可能。
又想到当初在剑宗听到的话,妖王的手下是邪宗人。
当初她以为那是因为邪宗的挑拨离间,但真的如此吗?
苏傲是否知道什么,还是说……真的和邪宗联手了?
他这一句话让苏傲一顿,眼中的热意瞬间褪去。
他抬眼看她:“你真的不知道吗?”
傅灵一惊,对方真的承认了?!
“那些邪宗的废物,分离我的妖族,伪造我的命令。但是有时候,他们却好用得很……”
傅灵的喉咙一动,“我不信。当初就是邪宗让你和亲人分离,还差点失去生命。你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苏傲一笑,“邪宗人也并非都是十恶不赦,不是还有你大发慈悲,让我能和亲人不至于互相残杀吗?”
傅灵一愣,想到当初再次回到妖界,那是很久以后了。